雲青又皺了皺眉,除了此人下頜的幾縷長鬚,其他地方和她那便宜師兄簡首一模一樣啊。
好吧,自由城城主,不正是師兄的老子嗎?
子肖父,也沒什麼毛病。
但這也太像了吧,簡首和影印出來的一樣,除了那幾縷鬍鬚。
雲青心下嘀咕,手卻探上了擱在石桌上的脈博。
怎麼連受個傷都是一模一樣的?
雲青狐疑地瞄了那面具一眼,脫口而出“怎的成了這副鬼樣子?”
突然想到眼前的是國師大人,雲青尬笑道。
“呵,呵呵,國師大人恕罪,大人很像在下一位朋友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國師大人內傷有些嚴重,在下先開幾副藥吃著,切記不可再動用內力。”
雲青本以為那國師不會回答她的問題,誰知國師卻盯著雲青的眼睛,語帶戲謔道。
“被一個偷偷溜走,在外面招蜂引蝶的小女子氣的。”
雲青......
這話她沒法接啊。
“嘿嘿,國師大人說笑了。”雲青感覺更尷尬了,還有些奇怪。
心想,趕緊寫完藥方,閃人。
誰知國師卻不依不饒“鬼醫大人說說,遇到這樣的小女子,該拿她怎麼辦呢?”
媽的,這架式,不說出個一二三來還不讓走了?
自己看上的人,自己守不住,關她一個看病的什麼事?
我又不是心理醫生,還有完沒完了?
雲青內心罵了一萬字,臉上卻雲淡風輕,一臉恰到好處的微笑。
“呵呵,女子的心思,在下也難於揣摩。
國師大人,您怎知那女子是偷偷溜走的?
說不定,人家是光明正大走的。
再說了,您難道就沒想過,人家為啥要偷偷溜走?
話又說回來,既然人家要走,必定有要走的理由啊。
凡事啊,得先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。
在下以為,愛不是佔有,而是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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