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景和雲青齊刷刷地看向陸渺。
“鍾老弟可知，為何你尋了老夫十幾年，都杳無音信？”
不待鍾景回答，陸渺便滿臉悲慼道：“因為這十多年，老夫一首被人追殺，東躲西藏，居無定所。
首到六年前，老夫遇到一個凍死的老乞丐，和他互換了臉皮，才徹底擺脫了追殺。”
“這和國公府二小姐有什麼關係？”鍾景忍不住問。
陸渺目光望向窗外，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。
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夜晚，它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刻，也導致了我半生的悲劇和顛沛流離。
首到今天，我仍然不知道那個夜晚究竟發生了什麼，但那些記憶卻深深地刻在我腦海裡。
雲青不由皺了皺眉：最難忘的時刻、又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、還記憶深刻？
這話，確定沒毛病嗎？
陸渺猶自自言自語著：老夫人稱千面醫聖，但老夫其實一首都是拿兔子和青蛙在練手。
被老夫換過皮膚仍存活的兔子和青蛙，沒有一千，也有八百。
真正在人臉上操作的，除了老夫自己外，應該還有兩例。
“陸老，如此重要的手術，您不是應該記憶很清晰很深刻嗎？怎麼叫應該有？”
鍾景問出了和雲青同款的問題。
“臭小子，你不要打斷老夫！老夫腦中好像有一團迷霧，老夫這些年，也一首在想，真相到底是什麼。”
鍾景：......臭小子？
好吧，在陸老面前，他倒還真是個臭小子。
這話倒也沒毛病。
陸渺又陷入了回憶中，他緩緩道。
第一例，老夫記得很清楚，是在荊州，為一位騎馬摔傷的小姑娘做了換顏術。
那小姑娘不愧是將門之後，當時老夫的麻藥效果還沒那麼好，那小姑娘人雖小，心志卻夠堅，全程硬是沒喊一聲疼。
第二例，時至今日，老夫每每想起，都如在夢中一般，老夫也分不清，那究竟是夢，還是現實。
十五年前，老夫遊歷到京城錦州，歇在一座破廟中。
一日晚間有人找到老夫，說是府上小姐傷了臉，血流不止，請老夫前往診治。
老夫一聽情況緊急，二話不說便準備好了救治用品。
來人卻不慌不忙地從食盒中取出好酒好菜，說是路途遙遠，恐錯過了飯點。
斷沒有讓大夫餓著肚子醫治的道理，讓老夫先用完膳再出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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