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魚即便被拽出了海水,那尖利的牙齒,還是緊緊咬著白骨上所剩無幾的肉,不肯鬆口。
雲青雙眼冒光:好傢伙,食人魚!
可是,海水中怎麼會有這玩意?
這不對勁!
如果沒記錯的話,食人魚是一種典型的淡水魚,在二十一世紀,它們主要生活在南美洲的熱帶淡水河流中,主要是在亞馬遜河流域。
雖然在河海交界處偶爾也能見到,但它們並不適應海水環境,在海水中幾個小時就會死亡。
看這些食人魚如此生猛的樣子,難道,是東洋人養的?
東洋人養這麼多食人魚又是為何?
“副城主,不對勁啊,這是怎麼回事?”亨利也察覺出了異常。
“問問不就知道了。”雲青遞給冬陽一個眼色。
冬陽一躍數丈,轉瞬便到了松井跟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幾個起落便將他抓了過來。
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,松井身邊的護衛還沒反應過來,他己被冬陽“嘭”的一聲,扔在雲青腳下。
“說,食人魚從哪來的,意欲何為?”
松井雙眼望天,一副硬氣的樣子。
“很好,有骨氣,”冬陽笑著拍了拍松井的頭“希望你過一會,還能如此硬氣。”
雲青讓人找來一條繩子,系在松井腰間,不緊不慢地把他往海水中沉。
“不要,我說!我說!快拉我上來!”松井拼命地掙扎求饒。
“你說得太晚了,好不容易才下去,還是先好好享受一會吧。”雲青猛地一鬆手,松井膝蓋以下都沒入了水中。
原本安靜的水面瞬間泛起了波瀾,一群銀灰色的魚幽靈般的迅速聚攏過來。
它們三角形的利齒在水中閃爍著寒光,眼睛裡透露出嗜血的瘋狂。
水中一陣翻騰,海水驟然翻湧成紅褐色,撕開皮肉的聲音混雜著松井歇斯底里的慘叫。
不過片刻,冬陽將繩子拉上來一點,眾人一看,不由倒吸一口涼氣!
松井兩條小腿己變成了兩根白骨,僅有幾片破碎的血肉還粘在白骨上。
“怎麼?還想再下去鬆鬆骨?”雲青笑得一臉和顏悅色。
一旁的亨利暗暗心驚,簡首太可怕了,今後得罪誰,也不要得罪副城主!
“不要,我招,我招!我全招!”松井痛得滿頭是汗,全然沒有了半分硬氣。
這些食人魚是我們專程為此次戰事培育的,每艘船的船底都打造了水槽,裡面便養著食人魚。
這些水槽都是活動的,開啟船底的機關,水槽便會移到船兩側,浮在海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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