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愛卿,你怎麼說?”
見被聖上點名,孟兆甫不得不忍氣吞聲回話“回聖上,臣身邊只有顧御史離得最近。
臣無端被打,一時情急,口不擇言,誤會了顧御史,還請顧大人海涵。”
“你呢?”天澤帝看向雲青。
“原來是口不擇言,臣年紀雖小,但也不能任人欺負,此事若沒個說法,那以後誰都可以隨意誤會微臣。
微臣不是宰相,這肚裡也撐不了船,目前還做不到無條件的海涵。
此事己在臣幼小的心靈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,如果能有一萬兩銀子,安慰一下臣受傷的心靈,或許便能海涵了。”雲青一副大度的樣子。
孟兆甫紅腫的臉立即漆黑如炭,一萬兩銀子,簡首是獅子大開口,他怎麼敢!
但轉念一想,這位可是連自家老子都能收一萬兩的主。
再對上天澤帝那要噴火的目光,他不得不低頭道:“下官認賠,一萬兩銀票下朝後馬上送到顧府。”
一萬兩到手,雲青笑得雲淡風輕,還很誠懇地提醒道“下官看孟相這臉傷得很是蹊蹺,臣只感覺眼前一花,什麼也沒看清。
看來孟相定是招惹了什麼厲害的人物,您近來說話、出門可都要小心點。
看您的症狀,很像中毒或中蠱了,孟相可不要掉以輕心,趕緊到醫館看看。”
那認真的表情、誠摯的眼神,連孟兆甫都一度懷疑,面前這個滿面含笑的俊逸公子,剛才是不是真的訛了自己一萬兩銀子。
難道真有一位武功高手,出其不意打了他?
要麼,是那人察覺到什麼,給自己下毒或下蠱了?
眼下還有大事未成,小不忍,則亂大謀,還是不要輕易招惹這小子的好。
於是孟兆甫和顏悅色對雲青道“是孟某的錯,謝顧大人提醒。”
見兩人握手言和,天澤帝正色向王遜道“準王大人所奏,賜賈國公府世子賈子安金印、寶冊,即日起襲爵,封為賈國公。
另,傳朕口諭:前賈國公為救朕父皇而死,朕感念至今。
其幼子既己襲爵,且又己成年,自當為一家之主。
一家之主斷沒有長住外祖家的道理,著即日起遷回本家、掌管全府。”
王遜愣了一愣,老淚縱橫道“老臣,叩謝聖上體恤!”
昨天林隱登門拜訪,讓他今日大朝會上為子安請封時,他開始是一口回絕了的。
自家女兒死得蹊蹺,外孫女胳膊肘往外拐不說,竟然毒害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弟。
他王遜只想明哲保身,又不蠢,事出反常必有妖,這裡面定有著天大的陰謀。
所以他才提前致仕,不管不顧將外孫接到了自己家中,這麼多年對外謊稱外孫有癔症,做個老實本份的病秧子,總能苟活一世。
可是林隱的話,一語點醒夢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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