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當時雖年幼,卻不願坐以待斃,拼盡全身力氣反擊,僥倖反殺了此人。
當時找遍那人全身,除了胸口紋著一朵奇怪的花,沒有發現其它線索。
為了不留下後患,兒臣當時便用化屍水將他的屍首化得一乾二淨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裡滿是無奈與不甘:“這十多年來,兒臣從未放棄追查,當日來殺兒臣的,共有三波人。
其中兩波,己查明是章氏和賈蘭瑩所為,兒臣也早己報仇雪恨。
唯獨此人,這麼多年,始終沒有查到任何線索,兒臣一度認為,那人可能只是個偶然。
兒臣也是今日方知,那屍體胸口紋著的印記,就是這曼殊花,那此人,是曼殊使無疑。”
天澤帝神色異常凝重,他的小棉襖,都經歷了些什麼!
雲青話鋒一轉,分析道:“如今,曼殊花重現,曼殊使死灰復燃。
兒臣彼時,只是一個被扔在窮山溝的侍郎棄子。
這曼殊使,當日為何會出現在兒臣身邊?
兒臣敢斷定,他們的出現,絕非偶然。”
“青兒是說,”天澤帝皺眉沉聲道:“這裡面還有更大的陰謀?”
雲青點點頭,“也還有人,藏得更深。此次蓄謀己久捲土重來,說不定,又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!”
御書房內,瞬間陷入死寂。
天澤皇帝臉色鐵青,眼中滿是震怒與凝重。
半晌,他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上,沉聲道:“好一個曼殊使!竟敢對朕的皇兒下手!”
天澤帝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他嘆了口氣,緩緩道“曼殊使銷聲匿跡這麼多年,朕一度以為,他們真的徹底滅絕了。
當年,最後一批曼殊使,是朕的皇叔,也就是瑞王剿滅的。
後來瑞王叔不知犯了何事,皇爺爺震怒,瑞王叔嚇得服毒自盡了。
不然,或許還能從他口中,多瞭解些關於曼殊使的資訊。”
想起往事,天澤帝不勝唏噓,“瑞王叔是皇爺爺最小的皇子,說起來,他比朕也大不了幾歲,兒時,朕還與他互為玩伴......”
雲青皺了皺眉問:“父皇,瑞王當年犯了何事?”
“此事皇爺爺和父皇都諱莫如深,具體朕也不知。”
天澤帝略一沉吟道:“能嚇得讓皇子自盡的,無非就是謀逆或通敵,不然,金尊玉貴的皇子,還封了王,何至於尋死?”
他看向雲青和林隱,“從今日起,朕命你二人全權負責,追查曼殊使的蹤跡。
宮中所有暗衛,皆可呼叫。
定要不惜一切代價,找出他們的老巢,將這群畜生一網打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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