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,等一個不確定的答案,不如直接的前往東梁,那邊的通商之路,以及兩國開放的商品品類,以及稅率,大有可談之處。
梁坤幾起幾落,已經算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了,私人的恩惠只是一方面,她周至柔背後能帶來的利益才是關鍵。
所以雙方一拍即合。
南魏使者團上下就驚訝的看著,周至柔混進了東梁的使者團,跟著他們一道返回了東梁。
“這,這回去該如何交代呀?”
“交代什麼?給誰交代?她長著腿,愛往哪兒跑就往哪兒跑,我們能管得著嗎?”
“可他這次是跟團一起來的,現在不跟我們一起回去,怎麼說得過去呢?”
“誰會關心這點小事?她周至柔又不是什麼大人物!”楊天一冷冷一哼,對周至柔撇下他們的行為,很是不屑。
可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,更沒有什麼立場阻止。畢竟,把章豈暗中偷窺的事情,告訴周至柔的,就是他自己。
還以為能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對峙呢,就像之前在酒樓發生的一樣。沒想到周至柔竟然退了。
退縮也好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沒必要為了一口氣之爭,在異國他鄉爭強強鬥狠嘛!
周至柔決定前往東梁,卻不想帶姐姐一道前去。
周瑾就很不樂意了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大姐姐,你就先回去吧,我到東良也是處理一下家母留下的閒雜事情,去去就回。”
“你別哄我。你娘留下的那些東西,有那麼一座大山在,要麼沒人敢動,要麼早被人挖空了。你去了有什麼益處?”
周瑾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三言五語能哄住的了。周至柔無奈,“我來時對明真公主打了包票的,北漢這邊的情況不明朗,成與不成,還在兩難之中。萬一不行,那前期的投入都打了水漂了。當然要從別處找補回來。”
“從東梁找嗎?那你帶著我有什麼不方便的?嫌棄我拖後腿?”
“不不不,我怎麼敢嫌棄大姐姐你呢?你比我做事細緻,善於體察人心,有你在我最放心不過。我擔心的是你去了那邊,就不想回家了。”
周瑾嗤之以鼻。
“我還以為你能想出什麼好藉口,原來是這個!不要再廢話了。再多說,我可真不給你好臉色看了。”
大姐姐的強勢干預之下,周至柔。真的沒有辦法,只能寫了一封長長的家書,拜託父親周慶書和兄長周瑛,好生在大房跟前解釋。
至於以後會如何影響到大房和二房三房之間的關係,她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。
和楊天一道別之時,還發生一點小故事。羅玉虹頻頻暗送秋波,要不是知道彼此都是直的。周至柔真的會想歪。
借更衣的機會,周至柔見了一面羅玉虹。羅玉虹開門見山,直接就往地上一跪,“求姑娘教我!”
“你快快起來,快快起來!我何德何能有什麼能幫你的?”
“你有!”羅玉虹大大的杏眼裡蓄滿了淚水,“你是唯一一個對我家爺說提起我父親的事情……我知道他犯的過錯很難翻案,但是我身為女兒,沒有別的選擇。求求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,我該怎麼做!才能讓我父親和我一家老小的名聲恢復如初?”
“如初想都不要想!恢復嘛,能到過去的兩三成,你覺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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