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潮鬆了口氣,半開玩笑:“滿意就好,我最怕的就是你這頓飯砸了招牌,耽誤你正事。”
徐嬌紅首擺手:“哪兒的話!”
說著,她從手提包裡摸出個信封,塞到尹潮手裡:“今晚真是辛苦你了,這是飯錢,拿著。”
尹潮接過來,手一捏,愣了。
——不是鈔票,是張卡!
他趕緊推回去:“徐阿姨,我還沒開張呢,成本費該收多少收多少,這太多了!”
徐嬌紅笑得更歡了:“誰跟你說銀行卡里必須有錢?我存了幾十張,有的還卡里空得能跑馬呢!”
說完,她又硬塞回去,語氣不容商量:“你沒定價錢,那就讓客人自己說值不值。你覺得值,就收;你覺得多了,我一分不給。別婆婆媽媽的,我家希希還得指望你多盯著點兒呢!”
這話一齣,尹潮也就沒再推辭了,點點頭:“行,謝謝徐阿姨。”
信封一收,妥了。
徐嬌紅轉頭看著兒子,柔聲說:“今晚保姆會來,明早我就回蘇市了。以後希希一日三餐,就拜託你了。”
尹潮點頭:“放心,我跟米米他們打聲招呼,以後希希來,專門給他留一份,不用排隊,不用擠食堂。”
“好!”徐嬌紅眼睛一亮,“有你這話,我這心,總算能放回肚子裡了。”
倆人又閒扯了幾句,眼看時間不早,徐嬌紅還得回酒店收拾行李、交代保姆注意事項,便道了別,轉身走了。
等他們一走,尹潮才慢悠悠溜回一樓大廳,給自己倒了杯熱茶,一屁股坐下,長長吐了口氣。
從中午忙到現在,連口熱水都沒喝上,腿都快站廢了。
好在,沒白忙活。
大家吃開心了,比啥都強。
馬仲顥剛從廚房抹著油鍋出來,看見他癱在那兒,樂呵呵湊上來:“喲,老闆,終於肯從爐子邊挪窩了?整這麼一桌大菜,啥感覺?”
“一個字——累。”
馬仲顥撇嘴:“累?那不叫累,叫福氣!要不是你,我這輩子可能還在潭州給我爺爺當苦力呢,哪能在尹城喘氣兒?唉,逃是逃不掉,跑哪兒都是灶臺!”
話鋒一轉,他突然湊近,眼睛亮得跟偷了燈泡似的:“誒誒誒,重點來了!這頓大菜……賣多少錢?”
尹潮瞥了眼馬仲顥那張激動得快冒煙的臉,一臉懵:“你咋對這事兒這麼上心?你家那老字號湘菜館子天天排隊,還缺這點錢?”
馬仲顥一翻白眼,雙手一攤:“哥,你這腦回路清奇啊!這又不是錢的事兒!你這頓飯賣多少,那是別人用真金白銀給你打分!價越高,說明你手藝越有分量,圈子裡誰見了不得喊你一聲老師傅?”
他本以為這話能點著尹潮的火,結果人家連眼皮都沒抬,隨手揮了揮:“得了吧,我不過是個小攤販,連個招牌都沒掛整齊,你跟我談什麼烹飪界地位?關我屁事。”
馬仲顥一聽,首接炸了:“哎喲我的祖宗!你管他地位不地位的,我就想知道你這頓飯收了多少錢!你首接說個數,讓我過過眼癮不行嗎?”
“……”
尹潮看著他,像看個神經病。
?嘛幹的虛堆一整,價問就價問你
”。道知不真我,看己自“:丟一手隨,封信個出裡兜從,扯再得懶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