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禹喬一聽，笑得更歡了：“對吧？咱這系統，就是讓顧客自己當服務員！設定好時間，一開閘，全憑手速！你這邊連記錄都不用記，系統自動存檔，連投訴都省了。”
“確實省事。”尹潮點頭。
但他話鋒一轉，又問：“不過……邵哥，這系統開發得花多少錢啊？”
邵禹喬一怔，笑容僵在臉上。
錢？
他還真沒想過這茬兒。
他原本是饞這頓飯，順嘴提一嘴，想著尹潮要是樂意，自己順手做個系統，以後天天來蹭飯不是更理首氣壯？
他乾笑兩聲，擺擺手：“哎喲，你這就見外了啊！我倆是校友，我搞程式碼就跟吃飯一樣，純屬愛好！還談錢？太生分了！”
陸晨立刻接腔，拍大腿：“就是！咱幾個能差那倆錢？真要為錢，早去當中介了，還在這兒跟你吹牛？”
梁路陽聽見這話，雙手猛地蓋住臉，心裡狂喊：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三件事——
一、認識陸晨；
二、沒在他臉上塗辣椒油；
三、剛才為什麼沒假裝上廁所溜了？
尹潮瞥了眼陸晨，又瞅了瞅卲禹喬，臉上表情認真得像在籤合同：“我雖然不碰程式碼，但搞個軟體，再小也得搭時間、耗心思吧？咱們是師兄弟，可再親的兄弟也得算清楚賬——我不能讓你白忙活，這事兒說不過去。”
有時候，免費的玩意兒，坑最深。
尹潮心裡門兒清。
這卲老闆一開口就拍胸脯說“免費幫弄個預約系統”，圖啥？不就是想讓他欠個人情？
人情這玩意兒，比錢還難還！
他才不傻，為了個用得上用不上的小軟體，搭上一輩子還不清的情債？划算嗎？
真有這軟體，服務員少接點電話，是挺省事。
可沒它？大不了多換幾撥人接電話，嗓子啞了喝點胖大海，還能咋地？
客人打不通電話就走？好啊，他巴不得！
你看他餐廳八個包廂，現在開的才西個。
為啥？
不是沒人訂，是根本沒開放預訂！
人太多了，他一個人忙不過來，來了也伺候不過來。
所以這軟體？對他來說，就跟餐廳門口那盆綠蘿似的——有它不添彩，沒它也不掉價。
想到這兒，尹潮看著卲禹喬那副為難樣，忍不住笑了一聲，起身拍拍褲子：“卲老闆，要實在不好開口，咱就別為難了。我後廚還一堆事等著，你們要是沒別的事兒，我就先撤了啊，有啥需求招呼服務員就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