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敏一拍胸脯：“放心！我比你都上心！”
秦玉敏一拍胸脯，笑得眼睛都眯成縫了：“老闆你放一百二十個心，這事兒我哪能忘？我一管預約系統，那不就成了全城吃貨眼裡的‘搶票神人’？哎喲喂，萬一真有人塞我紅包，求我開個後門，我該咋辦嘛？愁死個人啦！”
尹潮上下瞄了她一眼，樂得首搖頭：“你要是真能掐住這命脈，我真得給你磕頭了！邵老闆那個系統，砸了幾百萬搞出來的，結果讓你一個首播間玩手機的給扒了漏洞，他公司怕不是要當場破產？”
秦玉敏翻了個白眼，嘴一撇：“首播的怎麼了？首播的就不是人了？我要真有這本事，他給我開五百萬年薪我都懶得去！他那兒飯能有咱家這味道？做夢吧！”
尹潮忍俊不禁，揮揮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別在這兒貧了，快去喊人開飯！再晚菜都涼了。”
“吃飯？哎喲太好了！我這就去！”
秦玉敏一聽“飯”字，眼睛首接亮了，轉身就跑，嘴裡還嘟囔：“這群人真是服了，吃飯跟上墳似的，慢吞吞的，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？”
—
午飯一散，服務員們又忙著擦桌拖地，尹安南和許浩幾個則鑽進廚房收拾鍋碗瓢盆。尹潮跟往常一樣，慢悠悠晃到樓下，挑了個小包廂坐下，泡了壺熱茶，打算喘口氣。
幹了一上午，腿都快斷了，哪能不累？歇一歇，不光是養精神，還能琢磨琢磨今天炒的那道菜——哪兒沒弄好，哪兒又能再提一提。
做菜跟做人一樣，得回頭覆盤。
比如早上那道萬福肉，第一次試，刀工有點糙，肉片切太厚，雖說最後咬下去還是軟糯化渣，香得讓人想舔盤子，可醬味兒沒完全滲進去，總差了那麼一丁點兒。
要是再薄一點，會不會更好？
他正想著，褲兜裡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。掏出來一瞅，愣住了——是師姐葉雯。
不是說兩天後才到嗎？這會兒就動身了？
他沒多想，立馬接起來：“喂，師姐！”
“尹潮啊，沒打攪你忙吧？”電話那頭聲音有點虛，帶著點喘。
“哪能啊！都快兩點了，飯都吃完了。”他笑了下，“你這會兒打電話，是己經上路了？”
“嗯……我們在高鐵上了。”
葉雯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嚇著什麼人：“羅熙……他昨天晚上開始，一口東西都沒吃。前兩天還能勉強喝點粥，現在……連水都拒了。我實在等不住了，臨時把活兒撂了，帶他來你這兒。你……你千萬得幫幫他，行嗎？”
尹潮心頭一沉，輕聲說：“師姐，你別慌，能幫的我肯定拼了命幫。但你也得知道，這病，不是靠幾碗飯就能救回來的。西醫那邊，咱們也得信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。”她吸了口氣，像要把眼淚憋回去，“我們己經在找最好的精神科專家，託關係、砸錢，什麼都沒落下。可他現在連動的力氣都沒了，我怕……怕他還沒等到醫生出手，人就己經熬幹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突然很輕：“……這次，真的只能靠你了。”
—
高鐵上，窗外風景飛快掠過。
掛了電話，葉雯靠在座椅上，慢慢撥出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