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下筷子,這頓飯你就只能喝風了!
什麼考核不考核的?
什麼手藝不手藝的絕活?
尹潮和燕新忠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,別說葉雯和羅熙聽得一頭霧水了,就連一向機靈的樂米米也完全跟不上節奏,腦袋裡像塞了團棉花,啥也沒聽明白。
“行了行了,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,大夥兒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,趕緊開吃吧!”
看幾個人全都傻愣愣地看著自己,尹潮也不多解釋,端起酒杯笑了笑:“來來來,難得聚一回,別拘著,想吃什麼夾什麼,不夠再叫廚房做!”
“尹潮你這話可是你說的啊,那我可就不跟你們客氣了。”
燕新忠又咂了一口酒,樂呵呵地拿起筷子,衝大家一揮手:“都別愣著,放開肚皮吃,旁邊坐著大廚呢,斷不了咱們的菜!”
說完他立馬動手,夾起一片白肉卷兒就往自己碗裡送。
不過他沒急著往嘴裡送,而是把那片肉慢慢展開,用筷子挑起一頭,整片提了起來,對著包廂頂上的燈仔仔細細看了起來。
這一拎,三個年輕人全看呆了!
誰見過這麼長這麼大一片肉?跟撕開的列印紙似的,又寬又長,更離譜的是還特別薄,差不多就比手機殼厚那麼一丟丟,肥的地方亮晶晶的,都能透過光來!
這麼大一片肉,咋下嘴?
“嗯,還算湊合。厚薄挺勻稱,沒破也沒散,刀法是有點功底的。”
燕新忠對著燈光打量了好一會兒,這才轉頭看向尹潮,眼神里全是認可,點頭說道:“就是還能再薄點。前幾年我去燕莊,在一家老店見過一位師傅,他切出來的白肉薄得像蚊子翅膀,透光能照見人影!沾上料放嘴裡,一咬就化,香得很,麻得過癮,辣得舒坦,那種味道到現在我都忘不了!”
尹潮也不辯解,只是淡淡一笑:“老燕,光說不練假把式,要不先嚐嘗味道?”
“好嘞!”
燕新忠應了一聲,手腕輕輕一抖,那長長的肉片就像有了生命一樣,在筷子上轉了個圈,呼啦一下繞成了個小團。
這一手首接把葉雯幾個人看傻了——原來這肉是這麼吃的?
他把肉團往蘸碟裡一滾,飛快塞進嘴裡,嚼了兩下,眼睛瞬間瞪圓了三分。
“這味兒……哎喲!雖然還沒到一碰舌頭就化的程度,但也算是嚼著酥軟,肥的地方不齁人,最絕的是這個蘸汁,蒜味沖鼻子,麻辣夠勁,吃完嘴裡還在冒火,爽翻了!”
他臉上的高興勁兒藏都藏不住,才剛嚥下去一塊,根本不管別人,抬手又夾了一大片,隨便一沾料,張嘴就嚼上了。
尹潮看他這副吃相,心裡己經有數了——這道燕莊白肉,刀工過關了。
至於味道嘛……
尹潮做的菜,有不好吃的?
他笑了一下,轉頭一看,發現葉雯、羅熙和樂米米還坐在那兒發愣,筷子都沒動,連忙提醒:“快點下手啊,再不動手,盤子都讓老燕掃乾淨了!”
三人這才如夢初醒,“哎哎”兩聲,趕緊伸筷子往盤子裡搶。
才幾口氣的工夫,包廂裡就炸開了鍋:
”!了帶太,燙又麻又,味辣是又味蒜是又裡,膩不都點一!了瘋吃好果結,人嚇著看!哪天“
”!了觀改底徹在現,渣油是都為以真前以我!吧了香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