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戀愛像做實驗，資料不達標，立馬清零。
但她這一套，反倒是……最乾淨的。
她不會隨便投入感情。
可一旦陷進去——那就是全盤押注，不剩一絲退路。
那現在呢？
尹潮喉結滾了滾。
他忽然有點想笑，又想哭。
“尹潮，”鄭梓妍把耳朵貼在他胸口，聽那咚咚的節奏，“你心跳沒亂。”
她抬起頭，笑得沒心沒肺，小虎牙露出來，像個偷了糖的小孩兒。
“所以……你沒騙我。”
尹潮低頭，看著這張臉，心裡像被溫水泡著。
“梓妍，你也是第一個……讓我心跳變快的女生。”
這話不是哄她。
他承認，當初打遊戲，是衝著林樂清的胸去的。
但鄭梓妍……是真把他心口撞了個洞。
正說著，她忽然湊得更近，耳朵貼著他胸膛，聽心跳，聽呼吸，聽自己心跳慢慢跟他同步。
“咚咚——咚咚——”
“真好。”她輕聲說。
她突然把臉埋進他衣領裡，悶悶地開口：
“我以前啊……就愛自由。”
“但今天開始……我想試試，當個乖一點的女孩。”
“在家少喝點酒，早睡早起……可能也沒那麼糟。”
她說完，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首勾勾盯著他。
——等著他點頭。
等著他說：“對，就這樣。”
尹潮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輕輕揉了揉她腦袋：
“梓妍，你不需要為了誰去變成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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