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最後一道防線搖搖欲墜的剎那，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眼睛溼漉漉的，帶著怯，也帶著求。
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他停下，聲音低得像怕驚了她。
他不是沒衝動，但更怕嚇著她。
強迫？那就不叫愛，是傷。
“不是……”她臉紅得要滴出血，“我想……先洗個澡。”
聲音輕得像羽毛，可眼裡是認真的光。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她點點頭，腿軟得像麵條，一步一步挪進浴室。
尹潮起身，把燈調暗，順手把窗簾拉緊。
水聲很快響起來——淅淅瀝瀝，像雨滴敲在心尖上。
他靠在床頭，心跳比平時快了一倍。
不是第一次，可偏偏是她，讓他像第一次那樣坐立難安。
沒過多久，浴室門一開。
她出來了。
穿著浴袍，頭髮還滴著水，幾滴沿著鎖骨滑進衣領。
白裡透粉的皮膚，像剛摘下的水蜜桃。
浴袍裹得嚴實，卻遮不住那雙又細又首的腿——線條溫柔，沒多一分肉，也沒少一分美。
和那種渾身是料的型別不一樣，她像是畫裡走出來的——乾淨，清透，讓人不敢多碰。
“尹潮……哥……”
她小聲叫他，聲音像撒了糖的糯米糰子。
燈光昏黃，空氣黏得能拉絲。
她慢慢走近，腳步輕得像怕踩碎夢。
這一瞬，倆人心裡啥都沒藏了。
“尹潮哥，”她盯著他，眼睛亮得像星子，“你會愛我一輩子嗎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聲音啞了，“一輩子。”
……
大戰之後，肖鹿早就沉沉睡去，呼吸綿長，像只饜足的小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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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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