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那段婚姻，差點把我整個人都嚼碎了。那時候我覺得，這輩子不會再有人讓我想依靠、想笑、想鬧了。”
“是你，把我從灰里拉了出來。”
她靠在他肩頭，眼裡有點發潮。
可越和他好，她越覺得自己配不上。
尹潮這麼優秀——會做飯、懂體貼、長得帥、還穩重，身邊不知多少小姑娘盯著他。
與其拼命攔著，怕他跑，不如給他一點自由，把可能的傷害，縮到最小。
她心裡其實早算好了賬：
主動退一步，他心裡愧疚，反而更疼她。
這不是傻，是手段——溫柔地贏。
“你都這麼說了，還讓我給你找人？這不是把獨享的甜點，硬分給別人一半？”
“道理很簡單，”林樂清歪著頭看他，“你炒的紅燒肉，好吃是好吃，可天天吃，遲早膩。”
“人跟人之間，也一樣。新鮮感一沒，愛就變淡了。”
“我不想以後你看著我，心裡想的是‘怎麼又來了’，也不想哪天你沉默著收拾行李，說‘我們不適合’。”
說到這，她聲音有點發抖。
“尹潮，我真的……不想失去你。”
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沒掉，但看得人心都揪起來了。
這段日子，像做夢。
她怕天亮，怕睜開眼，他又消失了。
她以前能忍黑暗，是因為從沒見過光。
現在，光亮了，她再也不想關燈。
尹潮伸手把她撈進懷裡，輕輕拍她的背：“傻瓜，咱倆日子還長著呢，我怎麼捨得走？”
“找姐妹這事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沒點頭，也沒搖頭。
“咱們，先緩緩。”
答應太痛快，顯得不真心；拒絕太乾脆，顯得沒擔當。
最好的態度，是不說死。
留著，才顯得有餘地。
“嗯，是該緩緩，”林樂清沒掙扎，只是往他懷裡蹭了蹭，手指在他胸口繞圈圈，“但我允許你找，不是無條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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