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 laughs 了一聲：“就這？你當我是城管啊？”
“尹老弟，別說你只是踢了他們兩腳，就算你把他們塞進垃圾桶，我都能給你洗得乾乾淨淨。”
“上次老爺子那事兒我還沒謝你呢，改天請你喝通宵酒。”
蔡琰芝沒說話，心裡卻咯噔了一下。
這小子背景，怕不是深得離譜。
但她沒問。
人人都有不能碰的底牌，她自己也是。
走著走著，她在江邊的護欄前停住，胳膊肘搭在冰冷的鐵欄上，望著對岸流光溢彩的城市。
“魔都的夜，真他媽好看啊～”
“是啊，看著就讓人想留下。”
尹潮也學她趴著，肩膀挨著她的，暖乎乎的。
“還特別想……紮在這兒，生根發芽。”
“你真打算一輩子待在魔都？”
蔡琰芝問得輕，聲音卻像一顆石子，掉進了他心裡。
“心有多大，路就有多寬。”尹潮說，“我有信心站上頂峰，也敢在魔都紮根。”
這話不像吹牛，像刀刻在石頭上，硬邦邦的。
蔡琰芝心頭一顫——她很久沒這種感覺了，像有什麼東西，輕輕撓了一下心窩。
“雲思，你特別愛看這條江？”
他轉頭問。
“愛，也不愛。”
她答得模稜兩可，像繞了個彎的迷宮。
“我小時候，有個老瞎子給我算過命。他說，等我哪天站在黃浦江邊，看見有人跳江，那人……就是我命裡的人。”
“從那以後，我就不愛來這兒了。”
她低聲說著，沒看尹潮，“不是盼著他出現，是怕遇見神經病大冬天跳江——噁心。”
話一齣口，連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這秘密，埋了這麼多年，怎麼就……跟他說了？
“雲思，接住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件沉甸甸的羽絨服突然砸進她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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