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沒錢付賬怎麼辦？”她故意皺眉，手託著下巴，眼珠滴溜溜轉。
尹潮連眼都沒眨：“那……用一支舞換？”
“嗯——”她故意拖長音，指尖一勾，輕輕搭在他下巴上，“看你酒夠不夠格，夠了，舞隨便跳；不夠，咱今晚就喝白開水。”
這話聽著像挑逗，其實都是倆人玩慣的調情遊戲。
尹潮沒答話，手底下動作卻快得像開了二倍速。冰塊一砸，酒液一傾，搖壺一轉，動作行雲流水，連空氣都跟著輕快起來。
兩杯瑪格麗塔，端上桌，杯沿一圈細鹽，像月牙兒鑲了邊。
“女士，您的限定款，請慢用。”他紳士一揮手，還微微欠身。
“謝謝小哥哥～”鄭梓妍捧起杯子，鼻尖湊近一嗅，酸甜裡帶著一絲鹹腥，像海邊的晚風，勾得人心癢。
她輕輕啜了一口。
舌尖先嚐到鹽，微澀，但不惱人。緊接著，龍舌蘭的野性被檸檬汁壓了下去，橙酒的甜像絲綢滑進喉嚨，最後是清冽的涼意，首沖天靈蓋。
她眼睛一彎，整張臉都亮了。
“怎麼樣？沒吹牛吧？”尹潮裝模作樣地問，自己也倒了半杯，仰頭就幹。
“還行吧，不算差。”她嘴上敷衍，嘴角根本壓不住。
她太懂他了——你誇一句，他能起飛到銀河系外。
“那……酒資呢？”尹潮順勢追問，眼裡閃著得逞的光。
“哎喲，我這杯還沒喝完呢，你就急著收錢？”她晃著酒杯，眼神像偷了蜂蜜的貓，“再說了，一個人喝多沒勁，不如……你陪我喝？”
她歪著頭，笑得狡黠：“你要是把我哄高興了，姐明天請你吃燒烤，外加紅包一個。”
尹潮一挑眉，正色道：“女士，我可是有原則的——賣藝不賣身，但陪美女喝酒，不收費。”
說完，他舉杯：“來，敬這個連月光都嫉妒的夜晚——乾杯！”
玻璃輕碰，叮的一聲，倆人一口悶。
鄭梓妍舔了舔唇，酒味還在嘴裡打轉。
她把空杯往桌上一擱，眯眼笑：“小哥哥，單這一杯，可打不住我哦～”
“我可是挑嘴的，要不，來點別的？”
她明明知道規矩——喝完就得跳舞，可她就是不想認賬。
女生耍賴，天經地義。
尹潮早有準備，慢悠悠擦了擦手：“你要是覺得瑪格麗塔太溫柔……那我這兒，還藏了點狠的。”
“哦？”她眼睛一亮，“說來聽聽？”
“這酒啊，”他壓低聲音，像在說秘密，“是限量版的進口酒，連VIP都沒資格喝。今天破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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