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潮聽著，輕輕說了一句：“太美的承諾，因為太年輕。”
“哎你這傢伙！”鍾甄一巴掌拍他胳膊，“你比我小七歲誒！到底誰更年輕？”
“哎喲，感慨一下嘛。”尹潮縮了縮脖子，笑得沒心沒肺，“對了，你還沒問我——我有沒有說過這種海誓山盟？”
鍾甄一愣，突然安靜下來。
她盯著他，等著答案。
尹潮沒看她，只是晃了晃杯裡的酒，一字一句：“沒有。”
“我不信那些嘴上功夫。真想對你好，就動手做，不是動動嘴皮子。”
鍾甄笑了。
對啊，這就是尹潮。
他從不許空話，可每一次低頭給她蓋被子，每一頓凌晨送來的熱粥，每回她加班他默默等在樓下……都是比誓言更沉的東西。
“那……你猜猜，後來怎麼了？”她歪著頭，像逗小狗一樣勾他，“你推理這麼牛，不試試可惜了。”
尹潮沒急著答。
他知道，接下來的，肯定不是甜劇。
可她不避，不躲，不裝堅強，就這麼首白地攤開，是因為——
她信他。
不是外人，是未來要陪她走過餘生的人。
“你說得對，往事就當風颳過去了。”她聳聳肩，“我又不是玻璃心，真被傷過，我反而更清醒了。”
“只不過……那顆心，餵狗了而己。”
尹潮心裡一緊。
他沒急著說，只是伸出手，輕輕捏住她下巴。
“我猜啊，”他嗓音低下來，“那傢伙腳踩十幾條船，被人抓包了，對吧？”
鍾甄一愣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這種事，我熟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不同的是，我只想給每個姑娘一個家，不是玩完就扔。”
她沒接話，只是靜靜看著他，眼底有點溼潤。
“嗯，”她點了下頭，“你猜對了。”
“那時候我傻，說好等畢業、等婚禮……才把自己給他。”
“結果，他連畢業都沒撐到。”
“一個女生在校門口堵他，哭著罵他，說他讓別的女生流了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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