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長的睫毛眨了眨,純與欲撞在一起,美得讓人呼吸一滯。
叢夏吸了一口氣,輕輕拉開浴室門,走了出去。
*
陸川原本正背對著門口,回憶叢夏裙子上汙漬。
不是紅色,應該不是大姨媽來了,但偏偏又是那個位置,會是什麼呢……?
沒等他想明白,身後便傳來開門的動靜,他轉過頭,剛想說話,結果視線落在她身上的瞬間——
一股溫熱猛地衝上鼻腔。
第西次。
鼻血毫無預兆地淌了下來。
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,手足無措的讓鼻血滴滴嗒嗒的落在地上,完全沒有要抬手去擦的反應。
心臟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,耳膜嗡嗡作響,所有聲音都離他而去。
天地間安靜得彷彿只剩下他失控的心跳,一下又一下,重得像是要脫離胸腔跳出去一般。
所有光影的都褪成模糊的底色,唯獨她站在那裡,清晰得刺眼。
陸川的視線像被無形的線牢牢拴住,完全挪不開半分。
他完了。
陸川無比清晰的認知到,他徹底栽了,栽進那雙無辜動人,偏又水光瀲灩的眸子裡了。
*
“你……你怎麼又流鼻血了……”
叢夏人都傻了,她真的從來沒見過這麼容易流鼻血的人。
他該不會有什麼絕症吧?
她慌忙抽了幾張紙巾準備去幫陸川止血,只是還沒等她走近,陸川像是突然回過神一樣,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:
“你、你沒事就好。”
說完便轉過身,狼狽地往門口衝。
開門、關門。
“砰”的一輕響聲,轉瞬間房間裡便只剩她一個人了。
哦。
不對。
還有一個一首昏睡不醒的衛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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