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電以後,室內溫度轉眼就掉到了零下十度左右,沒有保溫措施,這些菜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涼透。
叢夏捏著筷子,問喬越:“司硯呢?他還沒回來嗎。”
話音剛落,就看司硯穿著從臥室走出來。
1602是三室兩廳,比她1601的面積大了近一半,叢夏沒來之前,喬越和司硯一人一間臥室。
叢夏來了之後,另外兩間臥室就都空了下來。
“我往被子裡塞了兩個熱水袋,夏夏你吃完飯就趕緊去床上待著。室內溫度太低,別再給凍發燒了。”
叢夏嘴巴里有排骨,聞言只能含糊的應了一聲。
她瞄了眼司硯紅腫的耳垂,心想他這是凍傷了嗎?
都是南方人,誰也沒經歷過溫度這麼低的冬天,尤其他們倆還在外面待了大半天。
她鞋裡塞著自發熱鞋墊,所以腳倒不冷,只是手在外面放的時間長了,卻凍的有些不靈活了。
碗裡還剩一半米飯,但是她己經不想吃了。
叢夏吸了吸鼻子,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,眼睛一轉就轉身把手塞進了喬越衣服裡,放在他肚子上取暖。
【親密值+1】
太少了,叢夏抿著唇,手上開始作怪。
喬越被冰的嘶了一下,一把按住衣服裡那雙作亂的小手,結巴了:
“夏夏,我在吃、吃飯呢。”
叢夏看了他一眼,眼睛彎了彎,“你吃你的呀。”
喬越:“……”
這樣叫他怎麼吃!
不等他繼續說點什麼,衣襬突然一空,喬越茫然抬頭,就看到叢夏叫司硯捏著兩隻手拉進了臥室。
“哎!司硯你別太……”
聲音被隔斷在門外。
暖和的羽絨服欻一下被脫掉,叢夏還沒來得及感覺到冷身體就陷進柔軟的被子裡。
然後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她的腿。
“!”
她躲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司硯。
像只在河邊喝水的小鹿,謹慎的觀察周圍是否有危險。
司硯面不改色,茫然壓著火的眼神卻洩露了他幾分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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