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三人面色各異,她頓了頓,又補充一句:“而且……也沒有喪屍。”
話音落下,客廳裡安靜了一秒。
司澈與雙胞胎對視一眼,眼底皆掠過一絲訝異與凝重。
沒有喪屍,暴雪後被濃霧籠罩,南城的天災竟然與b市完全不同。
末世遊戲降臨以後,b市氣溫一首居高不下,連場雨都沒下過,更別說下雪了。
每天都是烈日高照,白天高達50度的氣溫,讓存活下來的人只能晝伏夜出。
但偏偏,喪屍也畏懼烈日,同樣選擇晝伏夜出,這就讓他們晚上出去找物資的時候難度大大提升。
“打喪屍不會掉落物資嗎?”
叢夏擦了擦額角的汗,她己經感受到50度高溫的威力了。
自打下來一樓,空氣就又幹又悶,一點水汽都沒有,乾燥得像是要把人身上的水分都抽乾。
她身上的布料早就被汗水浸溼,黏在皮膚上難受的很,臉頰也熱的泛起一層薄紅,連嘴唇都乾的有些起皮了。
叢夏整個人都蔫了下來,有氣無力地趴在茶几上,將臉貼在玻璃上,試圖給自己降溫。
洛寒看著她這副模樣,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下,伸手將一旁半拉著的窗簾又扯緊了些,擋住窗外刺目的日光:“會掉,但機率極低。”
洛辭從旁邊的冰櫃裡拿出一瓶橙汁,開啟蓋子,插入吸管遞到叢夏嘴邊,
“有時候殺上十幾只喪屍,也未必會掉落一瓶水或者一包麵包。運氣差的,甚至只能爆出調料和生活用品。”
叢夏抬起頭,嘬了兩口冰涼的橙汁,感覺血條終於恢復了一些。
她盯著玻璃瓶身上細細密密的水珠,嘆了口氣,又問:“那喪屍都是哪來的,不會是人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司澈便淡淡接了話,“不是,它們是從黃色光柱裡鑽出來的。”
他拿出一盆冰塊放到茶几上,又不知從哪搬過來一個電風扇,對著茶几上的冰塊吹。
冷風裹著絲絲涼氣撲在臉上,總算讓叢夏舒服了幾分。
她舒適地眯了眯眼,“光柱?”
司澈嗯了一聲:“一開始只從裡面爬出來零星幾個,結果一段時間以後數量越來越多,從裡面爬出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兇。”
“沒人知道那光柱是什麼,只知道被它們抓傷咬傷,若是不盡快吃下淨化藥劑很快就會被感染成同類。”
叢夏:“……”
好凶殘,要不她還是回南城吧。
洛寒低笑一聲,像蛇一樣慢吞吞將腦袋搭在叢夏肩膀上,黏黏糊糊地說:“這就怕了?剛才不還要走嗎?”
他微涼的髮絲蹭過她的頸側,聲音軟得發膩:“外面可是很危險的,夏夏一定要時時刻刻待在我們身邊,不然……”
叢夏被頸間那股潮溼又黏膩的氣息裹的打了個寒顫,她咬著吸管,揪了揪洛寒的頭髮,示意他先離開自己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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