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她小聲打了個招呼。
這一聲似乎打破了什麼平靜的暗湧，司澈的目光欻一下就落在她面上，緩慢遊移。
“昨晚，睡的舒服嗎？”
尾音繾綣，似乎暗有所指。
“……”
叢夏心一跳，沒有說話。
“很難回答？”
忽然，左側的桌下伸過來一隻手，首接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裡。
是司澈。
他一隻手仍放在桌上，拿著杯水緩慢吞嚥，另一隻手卻將她的手緊緊握住。
虎口傳來的熱意，瞬間將掌心燻出一層薄汗。
很熱，又黏。
但那股熱氣卻逐漸漫到心裡，像有根羽毛在她心尖撩撥，又酥又癢。
“舒服……”
她想將手抽出來，但他卻一首握得很緊，完全掙脫不了。
尤其雙胞胎還在找她搭話，她也不敢掙扎地太用力，叫他們察覺到異樣。
就在她左右為男的時候，一份午餐放到了她面前。
今天的午餐是奶油蘑菇湯、牛排、蔬菜沙拉和蛋包飯。
還挺豐盛。
只是，叢夏疑惑地看著洛辭，“午餐是你做的。”
明黃色的蛋皮上，甚至還用番茄醬和沙拉醬畫了個笑臉，怪有童心的。
“嗯。”洛辭笑了笑，“嚐嚐看味道怎麼樣。”
司澈掃了眼洛辭，不動聲色，桌下的手指卻在那汗溼的掌心勾了勾。
“……”
叢夏手心一抖，忙低下頭，睫毛慌亂的顫呀顫。
*
再次結束過程令人胃疼的午飯，叢夏懨懨無力地上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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