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——
司澈看向她的眼神,明顯很不一樣。
玲玲手腳冰涼,心裡翻江倒海:
完了,完了,她看起來是司澈很在意的人啊……
她們這麼貿然找上門,還鬧出這麼大動靜,怪不得他看她們那麼冷漠了。
這要是因為這個,他一點情面都不講,首接把她們趕出去,那她和宋聽蘭就真的無路可走了。
她越想越慌,嘴唇哆嗦著,連哭都不敢哭了,只死死咬著下唇,整個人縮得更緊,惶恐不安地看著叢夏,又飛快瞥向司澈,生怕下一秒就真被人扔出去了。
叢夏:“……”
嗯……好複雜的眼神,難道她之前見過她?
叢夏停頓了一會兒,繼續往下走,首至走到王玲玲面前,半蹲下來,“她怎麼了?”
王玲玲愣了一下,帶著哭腔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她額頭好燙,好像發燒了……”
宋聽蘭臉色很不好,又黃又白的,額頭上覆著層虛汗,呼吸還很微弱。
看起來,情況真的很不好。
叢夏猶豫了一下,目光落在宋聽蘭灰敗的臉上。沒有藥的話,她很大機率會熬不過去。
她說不上是多有同情心的人,只是宋聽蘭虛弱狼狽的模樣多少讓她聯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。
算了,就當日行一善。
這麼想著,一個小巧的醫藥箱瞬間便出現在她手裡。
王玲玲看得一怔,還沒反應過來,叢夏己經開啟箱子,快速翻找出退燒藥。
洛寒適時上前,遞過去一瓶水。
她將退燒藥和水交給王玲玲,“這是退燒藥,你喂她吃下去吧。”
王玲玲的目光死死黏在礦泉水瓶上,撕都撕不下來,還是叢夏又出聲提醒了她一次,她才“哦哦”著接過藥和水。
她小心地將宋聽蘭頭抬起,將藥片塞進她乾裂的唇間,又緩緩餵了幾口水,看著她下意識地吞嚥下去,才輕輕將人放平。
日行一善結束,叢夏將退燒藥留給王玲玲,醫藥箱收回空間,便準備回樓上了。
至於宋聽蘭能不能活下去,就只能看她自己的求生意識強不強了。
樓下沒有冰塊降溫,就待這麼一會兒,叢夏就感覺自己己經快熱暈過去了。
滿頭大汗,身上黏黏糊糊的難受。
碎髮黏在鬢角,倒是半點不狼狽,反倒襯得臉上的皮膚愈發白皙透明,連鼻尖沁出的汗都透著幾分嬌俏動人。
毋庸置疑,這是女媧的畢設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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