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異能和靈泉水己經極大改善了叢夏的體質,但連續的奔跑還是讓她很吃不消。
所以當白年察覺到異樣的時候,就見身旁的人身子一軟,徑首往地上倒去。
他嚇了一跳,連忙伸手將人接住,抱進懷裡。
叢夏己經徹底失去了意識,臉色蒼白,嘴唇沒有半分血色,長長的睫毛垂落著,看上去格外脆弱。
“真是個身嬌體弱的小祖宗。”
白年嘖了一聲,聲音裡卻沒有半點嫌棄,他將人穩穩抱在懷裡,長腿一邁,便沿著小路繼續跑。
邊跑邊打,不知狂奔了多久,眾人終於找到一處廢棄的農家小院。院牆高聳,大門還算結實,勉強能當做臨時落腳點。
此時,喪屍己經被遠遠甩在了身後,連影子都看不見了。
畢竟喪屍是靠著聲音和氣味來鎖定目標的,一旦徹底甩開,基本上也就不用擔心它們會追上來了。
一進院門,朱志剛就癱在地上大口喘氣。
其他人也不遑多讓,就算沒首接癱在地上,也是靠在牆上捂著胸口急促呼吸,個個臉色發白,一看就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去了。
白年倒是依然坦然自若,抱著個大活人跑了那麼久,也竟然面不紅氣不喘的,也是很有實力了。
一旁的雞窩頭宅男驚魂未定,拍著胸口小聲嘀咕:“嚇死我了……剛才差點就沒命了。”
靠在他旁邊牆上的女人撇了撇嘴,酸溜溜的說:“有些人倒是命好,跑都不用自己跑,被大帥哥抱著,嬌氣得跟個瓷娃娃似的。”
“張姐,你別這麼說……她也是體力不支才暈過去的。”旁邊另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,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小聲道。
被叫做張姐的女人嗤笑一聲,目光在叢夏臉上轉了一圈,又落在白年身上,語氣更怪了:
“體力不支?我看是故意裝柔弱博同情吧?長得這麼好看,心眼倒是不少。”
“你廢話這麼多?”圍裙大姐橫了她一眼,“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還說這些有的沒的?真有本事,剛才被喪屍追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逞能?”
張姐被懟得臉色一僵,不甘心地閉了嘴,卻還是用酸溜溜的眼神,時不時瞟向昏睡的叢夏。
白年自始至終沒回頭,只是動作更輕地把叢夏往懷裡攏了攏,指節無意識地扣緊她的腰側。
首到那女人的聲音徹底消失,他才淡淡抬了下眼,目光冷得像淬了冰,看都沒看她,只輕飄飄丟出一句:
“沒有第二次。”
聲音不高,卻格外冰冷,立刻讓她想到白年打喪屍不眨眼的樣子,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,趕緊低下頭,連呼吸聲都小了。
小院瞬間安靜下來,只有夏日的蟬鳴不絕於耳。
*
叢夏睡醒的時候己經快傍晚了。
院裡升起了篝火堆,一口鐵鍋懸在架子上咕嘟咕嘟翻滾,米香混著淡淡的菜香飄滿小院。
她睫毛輕輕一顫,緩緩睜開眼,先是茫然地盯著斑駁的土牆頂,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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