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年眉梢都沒動,只淡淡說了一句:“不勞你費心。”
說完,便拉著叢夏手腕往院外走。
“小蝶……”
圍裙大姐猶豫了一下,還是叫了叢夏一聲,她倒不是覺得跟著白年走會更安全,
只是覺得叢夏和白年也就是昨天才認識的,今天就獨自和一個陌生男人同行,而她又是那樣一副相貌,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。
但她和叢夏畢竟也不熟,交淺言深,所以只是叫了她一聲,後面的話還是吞回了肚子裡。
叢夏腳步微頓,看著圍裙大姐臉上的擔憂微微思考了一下,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,
“有緣再見。”
垂在身側的手,卻是在擦身而過之際,往圍裙大姐手心塞了一管淡藍色的藥劑。
圍裙大姐愣了一下,看到叢夏的眼神示意,手指一動,藥劑便消失了。
張姐見兩人鐵了心要走,急得聲音都尖了些,上前兩步想攔:“哎!你們真別衝動啊!外面喪屍那麼多,兩個人怎麼……”
白年側頭睨了她一眼,臉上是明顯的不耐煩。
張姐一頓,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,腳步也僵在原地,心裡不甘又無可奈何。
朱志剛和戴黑框眼鏡的女孩無措地站在後面,沒想到白年竟然會和他們分開,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畢竟大家都是昨天才認識的,人家不想和你組隊,你還能強逼著人家嗎?
於是,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,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。
首到兩人身影再也看不見,張姐才狠狠跺了下腳,臉上的急切瞬間變成怨懟:“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!要不是看他能打,誰樂意管他!”
朱志剛嘆了口氣,沒說話。
戴黑框眼鏡的女孩撇了撇嘴,心想腿長在人家身上,人家願意去哪就去哪,一天天的本事沒見多大,管的倒是寬。
見沒人搭話,張姐的臉色更難看了,話鋒一轉,就把矛頭指到了叢夏頭上。
“還有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長得一副勾人的樣子,心也大,才認識一天就敢跟著男人走,也不怕被人賣了,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!”
聽到這話,圍裙大姐不樂意了,她橫了她一眼,“要走的是白年,你老針對人家小姑娘幹什麼?”
“三句不離人家的相貌,我看你是嫉妒人家長的比你好看吧?!”
圍裙大姐身高170,體重少說150,大體格子往那一站,壓迫感絕對不是乾瘦的張姐能比的。
張姐被她這麼一吼,氣勢當場就弱了半截,往後縮了縮脖子,卻還是不甘心地尖著嗓子反駁:
“我、我就是實話實說!長得那麼好看還沒點警惕心,隨隨便便就……”
“隨隨便便?”圍裙大姐語氣冷了下來,“人家姑娘安安靜靜的,沒偷沒搶沒惹你,反倒是你,從剛才到現在嘴就沒停過。”
“白年要走,你捨不得免費打手加冤大頭就首說,別拿人家小姑娘當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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