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……面要糊了……”
“糊就糊了。”他滿不在乎道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,帶著讓人發麻的癢意。
“不、不行……”她哼哼唧唧,帶著哭腔似的,“這是外面,你別亂來……”
風掠過乾枯的溪床,樹葉沙沙作響,砂鍋那邊還飄著漸漸變濃的面香,和空氣中曖昧灼熱的氣息纏在一起。
好半晌,他才輕嘆一聲:“好吧,好吧。”
不規矩的手也戀戀不捨的收了回來。
他首起身,將她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,指尖劃過她發燙的臉頰,“那等晚上再繼續親親吧。”
語氣好不遺憾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叢夏沒忍住,朝他翻了個白眼。
她的唇還腫著,眼尾泛著紅,這記白眼非但沒什麼威懾力,反倒嬌嬌俏俏的,看得白年心裡更癢。
他咳了一聲,幫叢夏把凌亂的衣襬整理好,也不敢在多話逗弄人家,怕最後自己定力全消,真就青天白日撲了上去。
雖然……也挺有趣味,但小姑娘面皮薄,真要……怕是要徹底惱了他了。
*
午後的太陽愈發毒辣,陽光白得晃眼,空氣裡沒有半點涼意,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。
這個時候只能慶幸她沒有把製冰機落下了,兩盆冰塊擺在帳篷入口處,另一邊是一臺臺式太陽能小風扇。
風扇慢悠悠轉著,吹出來的風裹著水汽的涼風,叢夏縮在最裡面,將手裡的毛巾打溼,快速將身上擦洗了一遍。
條件有限,只能這樣簡單洗漱一下了。
白年在帳篷外耐心等著,熱風捲著塵土撲在身上,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,黏在皮膚上,他卻半點不耐煩都沒有。
像只衷心守護主人的好狗狗。
這時,背後傳來一句小聲的:“我好了。
白年這才緩緩轉身,帶著水汽的涼風頓時撲面而來,臉頰紅潤的大美人己經換好新衣服蜷縮在帳篷一角,怯生生地看著他。
兩隻眼睛烏溜溜、清亮亮的,看得白年心裡一軟。
他垂眸看了眼地上還剩半盆的清水,說了句“我也擦一下”就雙手交叉,就這麼脫掉了上衣。
白年是典型的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的型別。
明明穿著衣服時看著很瘦,脫了衣服卻露出一身流暢肌肉線條。
叢夏嚇了一跳,只看了一眼便扭過了頭。滿腦子都是皮膚好白,胸/肌好大。
白年還湊近她,柔軟的毛巾輕輕擦過點,像是引誘一般拉長尾音:“想吃嗎?”
叢夏回過頭就對上了幾乎快湊到她唇邊的點,她怔愣兩秒,立刻慌亂低下頭,磕磕巴巴的拒絕: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
!!!啊個那吃想會誰……了個那太也這、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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