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我的眼睛……眼睛!”
他胡亂揮舞著手,腳步踉蹌,徹底失去平衡,痛得在原地打轉,完全喪失了任何攻擊能力。
叢夏後退兩步,冷冷看著他在地上掙扎。
不過幾秒,男人便支撐不住,捂著眼睛癱倒在地,劇烈咳嗽乾嘔,渾身發軟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叢夏沒有絲毫猶豫,上前一步,電擊棍對著他要害狠狠一杵。
滋啦一聲電流。
男人悶哼一聲,翻著白眼,徹底沒了動靜。
西周瞬間恢復安靜,只剩下洞口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叢夏收起防狼噴霧,微微喘著氣,看著地上的人,眼神冷了下來。
對她有惡意的人,一定要先下手為強,這是她從n件事裡獲得的經驗。
更別提對方還是個比她強壯的男人,但凡有一點心軟,那此刻暈倒在地上,任由人處置的人就是她了。
*
確認漁民徹底沒了氣息,叢夏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那個山洞。
開玩笑,誰要和屍體待在一個地方,更別說天氣這麼潮熱,估計要不了多久屍體就會腐爛發臭。
她沿著來時的路,回到溪流邊,將雙手浸在水中。
清涼的溪水漫過指尖,稍稍沖淡了幾分心底的戾氣與不適感。
她捧起水狠狠洗了把臉,冰冷的觸感順著臉頰往下淌,讓她緊繃的神經也鬆快了些許。
叢夏沒在繼續逗留,只是蹲在溪邊快速打量了一圈西周,確定剛才的動靜沒有引來什麼東西,便立刻沿著溪流快步往前走。
而在她不曾注意到的地方,石床上那蓬鬆的乾草下,是無數的皚皚白骨。
是那些和叢夏一樣誤入山洞、放下戒備的玩家,在遭遇毒手之後,屍骨被人當做勳章一樣,炫耀般的堆在石床上。
一次又一次,一層又一層,久而久之,便積下了這觸目驚心的數量。
海風從洞口灌入,掀起幾片乾草,露出一截慘白的骨茬,很快又被掩蓋回去,恢復成一副安穩無害的模樣。
而匆匆離開的叢夏對此一無所知,只當那是個普通的山洞,絲毫不知自己方才離這般地獄景象,僅有一步之遙。
依靠老實無害的面孔作惡多端的漁民,顯然沒想到自己有一日也被燕啄了眼。
更沒想到,這看起來像羊羔一樣無害的小姑娘,下手竟然如此果決,一點猶豫都沒有。
若是知道,他恐怕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打暈她,哪裡會讓她有機會偽裝騙到他。
可惜這世上沒如果,不出意料,不用三個月,漁民的墳頭草便會有三丈高了。
哦,不對,他沒有墳。
。吧樣一骨白些那的上床他像就……後然,山進鑽野的味氣到聞被是就概大場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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