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手扣著她的腰,熱氣拂在耳廓,叢夏耳根敏/感的動了動。
她瞪著他,卻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。
睜大眼睛瞪人的樣子就像只炸毛的刺蝟,半點威懾力都沒有,反倒更顯嬌憨。
剛才那一點肌膚相貼,讓叢夏大腦清醒了一點,但不多。
此刻她心裡既有被推開的委屈生氣,還有想要進食的本能。
只是,食物有兩個,她不想吃這個剛才拒絕她的人了。
於是,她對著賀寧伸出雙手,“抱我。”
賀寧一怔,回過神的下一秒就像只被主人叫到名字的小狗,搖著尾巴就衝了上去。
“我嗎?要我抱嗎?晏景哥,她要我……”
晏景臉色有點難看,賀寧倏地噤聲。
身旁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驟然收緊,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,力道沉得幾乎要嵌進她皮肉裡。
叢夏腿更軟了,己經完全沒有了自己獨立站立的力氣,全身都軟軟的倚靠在男人懷裡,只是雙臂依舊倔強的伸向賀寧。
晏景眸色沉了沉,冷笑一聲便將手指塞進她嘴裡,“迷惑不了我,就想換一個目標?”
叢夏被噎的首翻白眼,心想大哥你誰啊?誰要迷惑你啊,未免也太自戀了吧?
還有你洗手了嗎你?就把手塞她嘴裡,講不講衛生啊?
她牙齒用力,氣得想將那根不老實的手指咬斷,卻高估了自己的力氣,低估了晏景的皮糙肉厚。
晏景不僅沒感覺痛,甚至詭異的有了感覺……他僵硬的抽出手指,眸光晦澀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他看著那兩隻像被水洗過似的澄澈黑眸,念頭一轉,便對賀寧說:“搭帳篷,今晚我們就在這休息。”
賀寧哦了一聲,便一步三回頭的搭帳篷去了。
晏景卻是重新看向懷裡的人,他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垂在胸口的長髮,“你這幾天就一首待在這?”
叢夏重重地哼了一聲,並用力拍開他的手。
清脆的一聲,晏景的手背上立刻泛起一道淺淺的紅印。
他也沒惱,只是掐起她的下巴,眼底暗色更濃,“小貓脾氣倒是不小。”
也是理智幾乎全被本能佔據了,不然叢夏再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,肯定就忙不迭的跑路了。
危險,太危險了。
男人嘴角噙著漫不經心地笑,瞳孔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現深紫色,面孔俊美矜貴,氣場強大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
可現在她被本能牽著心神,渾身軟得使不上勁,只能被他捏著下巴,被迫抬眼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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