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那輛車上正是張洋等人,劉茹一家也在那輛車上。
房車面積雖然算大,但一下住進去十幾個人還是很擁擠的。
不過這麼冷的天,人多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,起碼擠在一起怪暖和的。
車廂中央的炭火爐燒得通紅,木炭噼啪作響,香甜的薯香瀰漫整個車間,勾得全車人肚子咕咕作響。
劉茹拿著根鐵鉗子時不時扒拉兩下,烤熟了的紅薯就夾出來,然後再埋進去一個生的。
小姑娘張小小也變活潑了些,像只蝴蝶一樣飛來飛去地找人玩耍。
她長得可愛,大家都喜歡逗她玩。
這時,又有幾個紅薯徹底熟透。
劉茹拿著鐵鉗子,小心翼翼把燒得雀黑的紅薯扒拉出來。
紅薯外皮烤得焦黑,剝開之後卻是金黃軟糯,熱氣裹著甜香撲面而來。
她把紅薯分了分,去掉之前己經吃過的,剩下的人正好一人一塊,誰都不落下。
紅薯一到手,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,也沒人說話了,所有人全都一致埋頭啃紅薯。
“嘶……燙燙燙。”
“好吃,媽呀,這簡首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烤紅薯!”
“除了燙嘴沒別的毛病嗷。”
“哈哈哈,誰叫你那麼急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知道?”
就在眾人嘻嘻哈哈時,一陣沉悶急促的敲門聲突兀地砸在了車門上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寒風呼嘯的冰原上,這幾聲敲門聲來的要多突兀有多突兀。
張洋啃紅薯地動作一頓,整個人被嚇得一激靈。
他年紀最小,想象力也最豐富,這會兒也沒覺得敲門的人有可能是他越哥,他一瞬間聯想到自己曾經看過的無數恐怖片,後背都給嚇出冷汗了。
“誰、誰在外面?”張洋聲音發顫,緊緊攥著剩下的紅薯,下意識往其他人身後縮了起來。
車內的氣氛也緊繃起來。
原本慢悠悠啃紅薯的眾人猛地停下動作,車廂裡驟然安靜下來,只剩下風雪拍打車身的聲響。
如張洋所想,自從喬越遇到叢夏以後哪還有心思管他們啊?
最多就白天下車跟他們聊兩句,還聊不了兩句就回去了,更別說晚上過來找他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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