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死裡逃生,被金吒、木吒攙扶出相府,羞憤交加,一刻不停,首奔鐵剎山而去。
回到洞府,李靖跪在度厄真人面前,將經過哭訴一遍,尤其強調西岐慘狀、姜子牙汙衊寶珠為假、不由分說便要殺他,以及強佔寶物之事。
度厄真人初聞尚能自持,待聽到姜子牙竟敢汙衊定風珠為假,並欲殺徒奪寶時,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:“匹夫安敢如此! 姜子牙!爾這忘恩負義之徒!貧道念在同道之誼,借寶助你,爾不自量力,損兵折將,反怪吾寶不靈?”
“更欲殺吾徒,強佔吾寶?真乃豬狗不如! 虧貧道還想讓弟子投你,共扶周室,簡首是瞎了眼!”
盛怒之下,度厄真人吩咐童子:“緊守洞府!” 自身化一道金光,首奔西岐而去!他定要親尋姜子牙,討個說法,索回法寶!
西岐相府內,姜子牙正與南極仙翁商議軍情,忽感一股強大氣息降臨,正是度厄真人怒氣衝衝闖入。度厄真人也不客套,指著姜子牙便罵:“姜尚!速還吾定風珠!爾倚仗玉虛之勢,欺人太甚!借寶不還,反誣其為假,更欲殺吾徒李靖,是何道理?!”
姜子牙心中有鬼,但仗著在自家地盤,又有南極仙翁在側,亦強硬回斥:“度厄!爾還有臉來?拿一假珠糊弄貧道,害死吾師兄赤精子,此罪滔天!吾未尋你問罪,爾竟敢打上門來?爾與那截教妖人,皆是一路助紂為虐的貨色!”
“放屁!” 度厄真人氣得三尸神暴跳,“吾寶乃採西崑崙先天風精煉成,貨真價實!定是爾等運用不當,道行不夠,折了門人,反來怪罪!速速還珠,否則今日定不與你干休!”
兩人各執一詞,罵戰升級,聲震相府。南極仙翁在一旁勸解不得,心下亦覺姜子牙強佔人寶不妥,但終究是同門,只得暗中發出訊號。片刻間,廣成子、赤精子、太乙真人等十二金仙陸續趕來,見度厄真人“鬧事”,紛紛出聲呵斥,站在姜子牙一邊。度厄真人雖道行高深,然雙拳難敵西手,在眾多金仙威壓下,漸漸不支。姜子牙更趁機祭起打神鞭,南極仙翁也亮出法寶,眾仙合力,將度厄真人逼得狼狽不堪,道袍破損,只得恨恨道:“好!好一個闡教!好一個玉虛門人!今日之辱,貧道記下了!” 說罷,駕起遁光,衝破阻攔,負傷逃回西崑崙。
回到鐵剎山,度厄真人越想越氣,只覺萬年修心養性之功,今日盡付東流。他喚來門下剩餘弟子,咬牙切齒下令:“傳吾法旨!自今日起,我鐵剎山一脈,與西岐姜尚,與崑崙玉虛宮,恩斷義絕!凡我門人,見西岐兵將,格殺勿論!遇闡教弟子,亦不必留情!彼既不仁,休怪吾不義!”
朝歌城中,殷受透過“楊任監控眼”將這場風波盡收眼底,樂得撫掌大笑:“妙哉!妙哉!姜子牙啊姜子牙,汝真是自毀長城!費仲!尤渾!給孤發動所有輿論渠道,用最勁爆的標題,最詳實的‘影像’,將姜子牙如何昧下恩人法寶、如何汙衊栽贓、如何以多欺少毆打討債人的醜惡行徑,給孤昭告天下!重點突出其忘恩負義、闡教霸道!”
殷受更特意吩咐費仲:“汝親自帶隊,攜高畫質影幕石,速往西崑崙鐵剎山,就說是‘大商朝歌衛視特派記者’,要獨家專訪度厄真人,請他談談被‘盟友’背叛、被圍毆的感受!務必讓真人暢所欲言,將影像即時傳回!”
費仲領命,火速行動。頃刻間,又一波輿論海嘯席捲洪荒:
《驚天黑幕!起底姜子牙借寶不還反殺人的全過程!》
《影像實錄:度厄真人血淚控訴,揭露闡教霸凌真相!》
《獨家專訪:度厄真人宣佈與闡教決裂,格殺西岐門人!》
《十問元始天尊:門下弟子如此行徑,與魔何異?》
《三界譁然:論借寶需謹慎,小心姜子牙!》
尤其是費仲對度厄真人的那段專訪,影像清晰,聲音悲憤。度厄真人面對影幕石,將事情原委道來,說到激動處,老淚縱橫,指著身上傷痕:“諸位道友且看!此便是闡教‘正道’所為!借寶不還,反目成仇,聚眾行兇!貧道今日在此立誓,與姜子牙,與玉虛宮,不共戴天!” 影像傳開,效果炸裂。
三界各處仙府洞天,再次被點燃:
? 海外散修:“嘖嘖!姜子牙竟如此不堪!度厄道友好心借寶,落得如此下場!闡教門風,可見一斑!”
? 隱居大能:“呵呵,早知元始門下傲慢,不料竟無恥至此!連借東西都要黑掉,日後誰敢與闡教往來?”
? 地府幽冥:“哈哈哈!打得好!鬧得妙!玄門內訌,越兇越好!我等地府,坐看狗咬狗!”
? 尋常山精野怪:“嚇死俺了!以後見到闡教的人躲遠點,借了東西要不回來還要被打殺!”
? 甚至部分中立小仙:“寒心!著實寒心!度厄真人好歹是得道真仙,竟被如此欺辱!這封神,到底是順天,還是順他闡教之意?”
姜子牙與闡教的聲譽,經此一役,徹底跌入谷底。而殷受,則滿意地看著系統日誌中再次暴漲的昏庸值,以及洪荒各處對西岐的罵聲。
“姜子牙,這份‘大禮’,你可還滿意?斷你一路援軍,汙你闡教聲名,看你這封神之路,還能走多遠!” 朝歌深宮之中,人皇的笑聲,帶著冰冷的算計,迴盪在夜空之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