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意思。”陸琳穩住身形，看向緊隨其後的第二條長鞭。
鞭身凝實，要是被擊中，肯定受傷不輕。
就在這時——
右邊那條金鞭，在半空中突然軟了。
不是散了，是軟了。
金光還在，鞭子的形狀還在，但那種緊繃的、充滿力量的質感沒了。
鞭身一軟，像條死蛇似的耷拉下來，抽出去的力道全卸了。
陸琳眼睛一亮，身形一晃就欺到張亮銀跟前。
“張師兄，承讓！”
一掌按在張亮銀胸口。
張亮銀倒飛出去，後背撞在演武場邊的柱子上，滑坐下來。
金光熄了。
兩條金鞭化作光點散在空中。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有人別過臉去，不忍再看。
他們知道張亮銀很難贏，可沒想到輸的這麼難看。
當眾軟了，這叫什麼事？
陸琳收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：“張師兄，抱歉，下手重”
張亮銀擺擺手，撐著柱子站起來。
動作很慢。
腰明顯閃著了，他一手扶著柱子，一手按著後腰，齜牙咧嘴地吸了口氣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不重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承什麼讓，就是年紀大了，力不從心了。”
語氣雖平靜，可陸琳還是聽出一種哀傷的感覺。
陸琳本就話少內斂，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。
場邊，陸瑾高聲：“行了行了，打完了就回來，別在那兒杵著。”
陸琳哦了一聲，跑下場。
路過張亮銀身邊時，腳步頓了頓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後還是沒說，跑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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