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希晨看著七位師弟,心中暗暗想到:“七位師弟都這麼優秀,天賦好,又勤奮,以後,他們都是武當派的中流砥柱,這讓作為大師兄的張希晨壓力非常大。”
他卻不知道,其實,整個武當派,天資最好的,並非張翠山,而是他自己。
當年,張三丰撿到他的時候,就己經探查過他的根骨,知道他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。
只是,他現在才三歲,還沒有正式開始修煉內功和劍法,因此,他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的天賦有多出眾。
張三丰之所以沒有過早地教他修煉武功,是因為,張希晨年紀還小,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,過早地修煉內功,反而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。
他打算等張希晨再大幾歲,身體發育成熟一些,再正式教他修煉武當派的核心功法,好好培養他,讓他成為武當派的接班人,成為一代武學宗師。
陽光漸漸升高,灑在武當山的廣場上,灑在弟子們的身上,也灑在張希晨的身上。
下方的弟子們依舊在認真地晨練,劍光閃爍,氣勢磅礴,武當劍訣的招式行雲流水,每一招每一式,都透著一股道家的飄逸與沉穩。
張希晨坐在白玉臺階上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,眼中充滿了期待與憧憬。
他知道,屬於他的武俠人生,才剛剛開始;
而屬於武當派的輝煌,也才剛剛拉開序幕!
張希晨坐在白玉臺階上,小身子微微前傾,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下方晨練的眾人,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羨慕。
陽光灑在他稚嫩的臉龐上,映得他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,那抹羨慕之情,毫不掩飾地寫在臉上,顯得格外真切。
他看著七位師弟手持長劍,身姿矯健地揮舞著武當劍訣;
每一招每一式都行雲流水、渾然天成,劍光閃爍間,透著一股道家的飄逸與沉穩,也透著一股少年人的英氣與鋒芒。
尤其是二師弟俞蓮舟,劍法凌厲而沉穩,每一次揮劍、每一次收勢,都精準無誤,身上的氣息沉穩而厚重,顯然己經將武當劍訣的精髓領悟了幾分。
還有五師弟張翠山,雖然年紀尚小,劍法卻靈動飄逸,悟性極高,招式之間隱隱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靈氣。
再看下方六百多名師侄,他們身著整齊的白色道袍,動作整齊劃一,齊聲喝喊間,氣勢磅礴,劍光連成一片,耀眼奪目。
他們個個神情專注,眼神堅定,每一個動作都拼盡全力,顯然是在認真地修煉著每一招每一式。
張希晨的心裡,就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著一樣,滿是羨慕。
他也想和師弟們、師侄們一樣,手持長劍,修煉武當功法,練就一身絕世武功,成為像師傅張三丰那樣的武林高手。
可他知道,師傅張三丰一首不允許他修煉功法,每次他纏著師傅要學武功的時候;
師傅都會笑著揉他的腦袋,說他年齡太小,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,過早地修煉內功,不僅無法精進,反而會損傷經脈,影響日後的修煉根基。
師傅說,要等他三歲之後,身體發育得再結實一些,才能正式開始教他修煉功法。
而在這之前,師傅每天都會用自己的內力,小心翼翼地幫他打熬身體,疏通經脈,為日後的修煉打下堅實的基礎。
除此之外,每個月,師傅還會給他進行三次藥浴,那些藥液都是用各種珍貴的藥材熬製而成,藥效強勁,能夠強身健體、滋養經脈、提升根骨;
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堅韌,為修煉做好最完美的準備。
張希晨雖然心裡著急,想要早日修煉武功,但他也知道,師傅是為了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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