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張希晨,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,他依舊一步步朝著白馬走去,臉上的笑容,依舊溫和。他能感受到,白馬看著自己的眼神,沒有惡意,只有好奇與親近,它不會傷害自己。
此時,白馬也靜靜地站在那裡,沒有絲毫暴躁的模樣,它微微歪著腦袋,用那雙琥珀色的靈動眼眸,緊緊地盯著靠近的張希晨,眼神中,的好奇與親近,愈發濃厚了。
它通體雪白,皮毛光滑,頸項修長如鶴膝,西蹄穩健似玉柱,身姿挺拔,神駿非凡,靜立在院子中央,宛如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,美得令人驚歎。
張希晨走到白馬面前,停下腳步,他看著白馬那雙澄澈靈動的眼眸,心中的喜愛,愈發濃烈起來。他沒有絲毫猶豫,緩緩伸出手,朝著白馬的腦袋,輕輕摸了過去。
“完了!這下完了!”王管事看到這一幕,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下去,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,“道長怎麼這麼固執啊!這匹馬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摸它,這下肯定要受傷了!”
周圍的夥計們,也紛紛閉上了眼睛,有的甚至捂住了耳朵,生怕聽到張希晨被白馬傷害的慘叫聲。
他們都知道,這匹白馬,是上個月,西域商隊從西域草原上發現的一匹野馬,神駿非凡,體型比尋常戰馬還要高大,速度也快得驚人。
王管事常年與馬匹打交道,識馬無數,他第一眼看到這匹白馬,就知道,這是一匹萬中無一的絕世寶馬,就算是罕見的汗血寶馬,也比不上它的神駿與靈性。
雖然不知道這匹絕世寶馬,為何會願意跟著西域商隊回來,但王管事知道,這匹寶馬,絕對能賣出一個天價,因此,他不惜花重金,從西域商隊手中,買下了這匹白馬。
可令他沒想到的是,這匹白馬,性情極其桀驁不馴,異常暴躁。
整個馬行的馬匹,沒有一匹敢靠近它,就算是那些兇猛的西域精品戰馬,看到它,也會嚇得瑟瑟發抖,不敢上前。
就連給它套馬繩,也是餵食的夥計,花了好幾天的時間,每天小心翼翼地給它餵食,說了無數好話,才勉強給它套上的。
這一個月以來,這匹白馬,己經踢傷、撞傷了好幾個馬行的夥計,還有幾個試圖馴服它的江湖人士,也都被它傷得狼狽不堪。
從此以後,再也沒有人敢輕易靠近它,只能每天由專人,遠遠地給它餵食、換水,就連打掃它的馬廄,也只能趁著它熟睡的時候,小心翼翼地進行。
在王管事和夥計們看來,張希晨這樣貿然伸手去摸白馬的腦袋,無疑是自尋死路,肯定會被白馬一腳踢飛,甚至可能會被踢斷骨頭,身受重傷。
然而,奇怪的事情,發生了。
張希晨的手,輕輕落在了白馬的腦袋上,指尖觸碰到白馬光滑柔軟的皮毛,一股溫暖的觸感,順著指尖,湧入體內。
而白馬,不僅沒有絲毫暴躁的反應,沒有踢他、撞他,反而微微眯起了眼睛,露出了一副舒適愜意的模樣;
還用腦袋,輕輕拱了拱張希晨的手,顯得格外溫順,彷彿,它不是那匹桀驁不馴、兇名在外的怪馬,而是一匹被人精心飼養、溫順聽話的寵物馬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王管事,聽到周圍沒有傳來慘叫聲,忍不住緩緩睜開了眼睛,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時,徹底驚呆了,嘴巴張得大大的,能塞進一個雞蛋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,“這……這還是那匹桀驁不馴的絕世寶馬嗎?它……它怎麼會這麼溫順?你的傲氣呢?你的暴躁呢?”
周圍的夥計們,也紛紛睜開了眼睛,看到眼前的一幕,也都徹底愣住了,一個個目瞪口呆,臉上滿是震驚與疑惑,嘴裡不停地發出驚呼:
“我的天!這是真的嗎?這匹怪馬,還這麼溫順!”
“太不可思議了!這匹馬,可是連西域戰馬都不敢靠近的,怎麼會對這人這麼溫順?”
“看來,道長果然是高人,連這樣桀驁不馴的絕世寶馬,都能馴服!”
張希晨看著白馬溫順的模樣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他輕輕撫摸著白馬的腦袋,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,讓他心中的喜愛,愈發濃烈。
他笑著喃喃自語:“呵呵,有意思,真是一匹有靈性的好馬。”
隨後,他抬起頭,看向依舊處於震驚之中的王管事,語氣平淡而堅定地說道:“這匹馬,我要了,多少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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