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,張希晨和小白,從未在這裡出現過一般。只有岸邊的桃樹,依舊枝繁葉茂,只有湖中
從崑崙山深處的世外桃源動身,張希晨並未急著策馬揚鞭趕回武當山。
五年的山谷隱居,讓他習慣了從容不迫的節奏;
如今神功初成,絕世後期的實力足以讓他在江湖上橫著走,便索性放下歸心,一路閒遊,賞遍秦嶺山脈的奇山異水。
這兩個月來,他牽著小白,走過連綿起伏的秦嶺餘脈;
踏過清澈見底的山間溪流,路過炊煙裊裊的村落人家;
嘗過各地的特色吃食,見慣了人間的悲歡離合。
不同於山谷中的靜謐清幽,沿途的煙火氣,讓他重新感受到了江湖的鮮活與熱鬧——
有趕路的商賈,有行俠仗義的江湖客,有叫賣吆喝的小販,也有守著一方田土的村民,每一處場景,都透著世間的煙火溫情。
小白也格外享受這樣的旅程,一路上,它時而歡快地奔跑在山間小路上;
時而駐足低頭啃食路邊的靈草,時而對著山間的飛鳥嘶鳴,琥珀色的眼眸中,滿是好奇與愜意。
這五年,小白跟著張希晨,食用了不少蘊含內力的桃子和靈草,又有張希晨時常注入內力幫它梳理經脈,如今己是二流高手的實力。
身形比五年前更加神駿,毛髮雪白髮亮,奔跑起來,宛如一陣疾風,引得沿途不少路人駐足觀望,嘖嘖稱奇。
這一日,夕陽西下,餘暉灑在連綿的山巒上,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張希晨牽著小白,翻過最後一座小山丘,眼前豁然開朗——
一座巍峨壯闊的大城,赫然矗立在平原之上,青磚砌就的城牆高達五丈有餘,牆面光滑平整,上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。
城樓上,“土嶺城”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,用硃砂勾勒,字型雄渾,氣勢磅礴,遠遠望去,便透著一股大城的威嚴與氣派。
“這便是土嶺城了。”
張希晨停下腳步,抬眼打量著這座大城,眼中閃過一絲讚歎;
“果然是方圓百里最大的城池,比武當山腳下的武當鎮,氣派多了。”
武當鎮不過是武當山腳下的一個小鎮,人口不多,街道也較為狹窄;
平日裡,大多是前來武當山拜師學藝、祈福許願的香客,雖也熱鬧,卻終究少了幾分大城的繁華。
而眼前的土嶺城,城牆綿延數里,城門口人流如織,車馬往來不絕,有穿著綾羅綢緞的達官貴人,有挎著刀劍的江湖人士。
有推著小車的小販,還有牽著牛羊的村民,人聲鼎沸,車水馬龍,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。
張希晨輕輕拍了拍小白的脖頸,笑著說道:
“豁,小白啊,你瞧這土嶺城,可比咱們武當鎮熱鬧多了,人來人往,車水馬龍,果然是大城氣象。
咱們一路奔波,也累了,就在這裡休息幾天,好好感受一下這座大城的煙火氣,再繼續趕路,返回武當。”
“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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