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五俠,一心想要找到屠龍寶刀,為師兄報仇,卻被捲入這場混亂之中,身不由己。他一邊,要躲避各大門派的追殺和猜忌,一邊,還要繼續調查那些神秘人的蹤跡,日子,過得十分艱難。”
“後來,在一次大規模的爭奪中,前明教護法,金毛獅王謝遜,趁亂出現,謝遜,武功高強,性情殘暴,出手狠辣,各大名門正派的高手,都不是他的對手。他憑藉著自己強大的實力,趁亂搶奪了屠龍寶刀,隨後,便帶著屠龍寶刀,消失在了江湖之中。”
“而張五俠,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,竟然也跟著金毛獅王謝遜,一起消失在了江湖之中,再也沒有了訊息。這五年來,各大門派,西處搜尋,卻始終沒有發現張五俠和謝遜的蹤跡,彷彿,他們兩人,憑空消失了一般。”
劉老頓了頓,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白酒,繼續說道:
“各大門派,在這次屠龍寶刀的爭奪中,都損失了不少弟子,心中都憋著一股氣,可謝遜武功高強,又行蹤不定,他們根本找不到謝遜的蹤跡,便準備將矛頭,對準武當派的張五俠,想要逼武當派,交出張五俠,逼他說出謝遜的下落,以及屠龍寶刀的下落。”
“可奇怪的是,張五俠,居然也跟著謝遜,一起消失了,這五年來,各大門派,西處搜尋,卻始終沒有發現張五俠的身影。武當派,也多次派人,下山搜尋張五俠的蹤跡,卻也一無所獲,只能不了了之。”
王虎聽得十分投入,臉上,露出了各種各樣的神情,有震驚,有惋惜,有憤怒,待劉老說完,他連忙追問道:
“劉哥,那你說,前段時間,武當派和少林派的衝突,又是怎麼回事?和這件事,有關係嗎?少林派,為什麼要找武當派的麻煩?”
“哈哈,這你就問到點子上了。”
劉老笑了笑,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神色,“這件事,確實和屠龍寶刀的爭奪,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我也只知道個大概,具體的細節,還不是很清楚,畢竟,這種事情,都是兩大名門正派的機密,外人,很難得知詳情。”
他頓了頓,清了清嗓子,繼續說道:
“一個月前,少林派圓業大師的弟子,慧文小師傅,獨自一人,前往崑崙山附近,辦事。慧文小師傅,乃是圓業大師的得意門生,天資聰穎,勤奮好學,武功,也十分不錯,深受圓業大師的喜愛,在少林派,也有著不小的名氣。”
“可沒想到,慧文小師傅,在崑崙山附近,遇到了一個神秘的年輕高手,那個神秘高手,穿著一身紫色道袍,年紀尚輕,看起來,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,可武功,卻極高,慧文小師傅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僅僅幾個回合,就被那個神秘高手,廢掉了武功,變成了一個廢人。”
“慧文小師傅,被廢掉武功之後,深受打擊,狼狽不堪地,返回了少林派,將自己被神秘高手廢掉武功的事情,告訴了圓業大師。圓業大師,得知訊息後,勃然大怒,他視慧文小師傅為己出,如今,自己的得意門生,竟然被人廢掉了武功,變成了一個廢人,他怎麼能不憤怒。”
“圓業大師,仔細詢問了慧文小師傅,那個神秘高手的模樣和穿著,當他得知,那個神秘高手,穿著一身紫色道袍,而且,言行舉止,都帶著幾分武當派弟子的氣質之後,便認定,那個神秘高手,一定是武當派的弟子。”
“圓業大師,怒火中燒,立馬帶著一眾少林弟子,前往武當山,找武當派,討要說法,要求武當派,將那個廢掉慧文小師傅武功的弟子,交出來,任由少林派處置,還要武當派,給少林派,一個合理的交代,賠償少林派的損失。”
“一開始,武當派的弟子,還算是好聲好氣地應對,接待了圓業大師一行。武當派的弟子,表示,這件事,他們並不知情,會立馬派人,調查這件事,找出那個廢掉慧文小師傅武功的弟子,給少林派,一個滿意的交代,絕不會偏袒自己的弟子。”
“可當圓業大師,說出那個神秘弟子,穿著一身紫色道袍,年紀尚輕,武功卻極高的時候,武當派的弟子,卻一改之前的態度,拒不承認,說這件事,和武當派無關,還說,定是慧文小師傅,在崑崙山附近,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,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才會被人廢掉武功,純屬咎由自取,和武當派,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圓業大師,本就怒火中燒,聽到武當派弟子這麼說,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當場就想要動手,和武當派,拼個你死我活。要知道,少林派,乃是江湖上的第一大門派,向來高高在上,如今,自己的得意門生,被人廢掉武功,武當派,不僅不承認,還反過來汙衊慧文小師傅,圓業大師,怎麼能忍受這種屈辱。”
“當時,武當派的弟子,也不甘示弱,紛紛拔出刀劍,與少林派的弟子,對峙起來,雙方,劍拔弩張,氣氛,十分緊張,隨時都有可能,大打出手,一場兩大名門正派的大戰,一觸即發。”
王虎聽得心驚膽戰,臉上,滿是緊張的神色,連忙說道:
“我的天,這麼嚴重?那後來呢?真的打起來了嗎?若是兩大名門正派,真的打起來,那整個江湖,豈不是又要陷入混亂之中?”
“沒有打起來。”劉老搖了搖頭,笑著說道,“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武當派的掌門,張三丰張真人,親自出關了。張真人,乃是江湖上的傳奇人物,武功通天,德高望重,只要他一齣面,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。”
劉老說到這裡,故意停頓了一下,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白酒,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,眼神中,帶著幾分玩味,顯然,是故意想要吊王虎的胃口。
王虎,頓時被勾起了濃濃的八卦之心,急不可耐地說道:
“哎呀,劉哥,你別賣關子了!快說說,張真人出關之後,說了什麼?他是不是出手,教訓了圓業大師?武當派和少林派,最後,到底怎麼樣了?劉哥,這頓飯,我請了,你就好好跟我說說吧!絕不食言!”
“哈哈,好!好!”劉老聽到“這頓飯我請了”,頓時來了興致,放下酒杯,大笑著說道;
“既然老弟這麼有誠意,那我就好好跟你說說。張真人出關之後,沒有立刻動手,也沒有指責任何一方,而是先仔細瞭解了事情的經過,耐心地聽了圓業大師和武當派弟子的說法,神色,一首十分平靜,沒有絲毫波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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