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，太缺德了，妮子那娃多乖一個閨女，被你們害得有家都不能回！”
“還不止妮兒一個呢！被他們欺壓的不止咱們隊裡的娃娃，他們知青裡也有被欺負的！”
“這樣的人留在大隊就是禍害，趕緊送走，別嚯嚯咱們了！”
指責聲，怒罵聲此起彼伏，平日裡老實巴交的社員們，此刻都憋足了火氣，把這兩年積壓的不滿都倒了出來。
他們是老實，可不是白痴，以前一兩件的看不出來，後面這樣的招數多了，誰還看不出來？
劉博文和錢建設的臉一陣紅，一陣白，錢建設的眼淚瞬間僵在了臉上，再也裝不下去了。
劉博文更是想反駁，可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，幾次想張嘴都被人撅了回去。
他們這才意識到，往日里他們肆意妄為，早已把人心傷透，此刻的任何辯解，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兩人還想做最後的掙扎，錢建設撲到了大隊長的面前，拉著他的袖子，帶著哭腔訴苦“大隊長，您幫我說句話啊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
我以後一點好好改造，再也不犯錯，我不想走，不想被退回知青辦！”
他比劉博文更清楚現在的處境，檔案上被記了不良記錄的知青還被退回知青辦，那他們就只有被髮派農場一條路了。
那邊可不是人能待的....
劉博文也意識到只有大隊長能幫助他們了，也跟著附和，語氣裡滿是哀求。
大隊長嘆了口氣，掰開兩人的手，嚴肅道“不是我們不幫你們，是你們做得事情，自己要承擔後果。
大隊是講規矩，講人心的地方，你們這兩年，把隊裡攪合得不得安寧，傷害女同志，刁難下放的同志，違反知青紀律，這次還想把人往死裡整.....
是你們自己把路，走絕了！”
他看向場上的眾人，抬手壓了壓，朗聲道“好了，申辯完畢，現在開始投票，同意劉博文，錢建設繼續留在大隊的，舉手；
同意把他們退回知青辦的，舉手。”
第一個舉手的就是大娘，她目光堅定，直直的舉起了手，眼神里沒有害怕和猶豫，只有即將為女兒報仇的快意。
緊接著，何二，張大江，徐知青....
一個接著一個，齊刷刷的舉起了手，密密麻麻的都是手臂。
全場近兩百來人，除了劉博文，錢建設，沒有一個人舉手同意他們留下。
最多，像王茂，柳婷，武愛黨低著頭，不吭聲也不表態。
“好，全票透過，退回公社知青辦。”
眼看著投票到了最後的結果，兩人破罐子破摔破口大罵。
“你們都是狼狽為奸！你們是不是都一樣的思想不正？”
“就是啊，難怪對待那幾個人，你們都是護得緊！”
大隊長看他們如同看跳樑小醜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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