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著這個機會又挖了些野菜，遇到出來覓食的野兔，野雞都順手收進空間。
就是他來這麼久了，也沒遇到過大傢伙。
雖然野豬肉不好吃，但要是打到了能賣錢啊。
自從他把家裡的事情透露出去之後，村裡開始有了些風言風語，但不是對他有惡意的。
都是可憐他的，畢竟他年紀不大，來得時候那個瘦弱的樣子實在深入人心。
今天又是照常任務，小孩們不敢進深山，只在外圍割豬草，林越和他們道別之後便一個人去了山裡。
割豬草對他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，每天割好三四筐放空間裡，其他時間都用來撿柴打獵了。
不過，他發現今天這個時候來山裡的人多了起來，很多沒見過的年輕姑娘都出來挖野菜。
一想就明白了，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，山裡的野菜也能用來充飢換換口味。
他不想惹麻煩，就又往深處走了些。
背上揹簍，腰間別著柴刀，褲腿紮緊在綁腿裡，腳下是踩實了的土路，深一腳淺一腳往林子深處走。
今日要多撿些乾柴，再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只山雞，換給知青點的老知青，讓大家添點葷腥。
接下來的日子有的累了，他不介意幫一把。
他自己空間裡的野雞味道已經完全不一樣了，比普通野雞鮮嫩許多，所以要換給別人，只能重新抓。
開春日子緊巴，分的粗糧頂不住，他看到大家頓頓都是窩頭就鹹菜，嘴裡淡出個鳥來。
林越身手好，打獵撿柴都是一把好手。
走到這裡能聽見遠處山泉叮咚，還有山雀撲稜稜的聲響。
林越放輕腳步，柴刀拿在手裡，眼睛警惕地掃過林間空隙。
這片林子深處偶爾有野豬和野狼出沒，不能大意。
走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，腳下突然一空，林越猛地頓住腳步，側耳傾聽。
感覺有細弱的人聲。
他俯身撥開半人高的蕨類植物——竟是個被落葉和藤蔓半掩著的土溝，溝不深，卻足有兩米寬，底下鋪滿了碎石和枯草。
而溝底，傳來壓抑的抽噎聲，還有人小心翼翼的喘氣。
林越心裡一緊，立刻趴到溝邊，藉著細碎的陽光往下看。
溝底躺著兩個姑娘，都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，梳著麻花辮，其中一個穿藍布褂子的姑娘正捂著腳踝，眼淚汪汪的，另一個穿粉布褂子的姑娘攥著半筐野菜，臉色發白，嘴唇咬得滲血。
是村裡的張大妮和劉翠。
林越認得她們，他和張大江，張大河關係不錯，知道張大妮是他們的堂妹。
之前他們聊天時，兩個姑娘還過來打過招呼，一來二去算認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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