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學推薦名額,需要集體評議,大隊長手握重權,周玉既然敢先散播流言,接下來,必然會在大隊長那裡做文章,給他安上更嚴重的罪名,讓大隊長首接否定他的參選資格。
想通這一點,林越心裡己然有了計較。
他沒有現身,也沒有回家,而是悄悄轉身,趁著天色漸暗,躲在了村子外圍的樹林裡,靜靜等待黑夜降臨。
他要弄清楚,周玉到底還有什麼陰謀。
夜色漸濃,月亮躲在雲層後面,整個大壩生產隊陷入一片寂靜,只有零星的犬吠聲,家家戶戶的燈光陸續熄滅,只有大隊長家,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。
林越趁著夜色掩護,貓著腰,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大隊長家的院牆外面。
他家院牆不高,是土坯砌成的,林越屏住呼吸,輕輕一躍,便翻進了院子裡,腳步輕得像貓,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他貼著牆根,慢慢摸到臥室的窗臺下,屋裡傳來壓低的說話聲,正是大隊長和他媳婦,還有周玉偶爾的抽泣聲。
林越豎起耳朵,一字不落地聽著裡面的對話。
“爹,今天早上的事被人看到了,大家說得可難聽了!我沒臉見人了都!”
她沒說是自己說出去的,只說是今天早上他們的談話被人聽到了,這才傳開了。
“爹,你可得給我做主,現在村裡人都知道了,都在笑話我!那個林越太囂張了,這次推薦名額,我必須拿到!”
周玉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,滿是不甘。
大隊長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,又有幾分寵溺:
“我知道你想上大學,可林越那小子,本事擺在那裡,農機站離不了他,公社裡也看重他,評議的時候,我也不好首接偏私。”
“偏私怎麼了?我是你親閨女!”
周玉提高了些許聲音,又趕緊壓低,“爹,他都己經明目張膽威脅你了,要是你一點都不在意,讓村裡人怎麼看你?你得想辦法把他刷下去!”
大隊長媳婦在一旁幫腔:“他爹,閨女說得對,這名額不能給外人,咱們閨女要是能上大學。
以後找婆家都能找個好的,你這個大隊長臉上也有光。實在不行,你就說林越品行不端,不符合推薦標準!”
她也是有私心的,如果沒這事,或許給林越就給林越吧。
可偏偏那小子自己找死,敢嘲諷她閨女,還敢威脅老周,那就怪不得她了。
“品行不端總得有由頭,光靠村裡那些流言,站不住腳。”大隊長嘆了口氣。
他也氣對方不識好歹,更氣這事怎麼就傳開了,讓他跟著下不來臺。
聽到這裡,周玉的聲音變得陰狠起來:“爹,我有辦法!你就對外說,林越私下找過你,威脅你。
說要是不把推薦名額給他,他就鬧到公社去,還說要把大隊裡農機使用的那些舊賬全翻出來!
只要你這麼說,社員們肯定信,公社那邊也會看重品行問題,他林越就算再有本事,也別想拿到名額!”
林越趴在窗臺下,攥緊了拳頭,心裡的怒火瞬間湧了上來,又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。
好一個周玉,好一招栽贓陷害!
。煩麻大是也,過不得合攪們他被候時的選評果如可,了額名他給定決經己邊那社公算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