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。
因為此刻，韓厥已經發現了他們。
並且第一時間朝這邊走來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韓厥的目光一直落在楊凡身上，甚至隱隱帶著一絲激動。
以陸婉多年經營商業的眼光，自然不會看錯。
這種情緒，絕不是簡單的客套。
一個人的態度可以偽裝，但眼神很難騙人。
韓厥現在的表現，要麼是想刻意討好楊凡。
要麼就是兩人真的關係非常不錯，多年未見，所以才會如此激動。
可在陸婉看來，韓厥是什麼身份？
韓家嫡系，人族聯邦認證的絕世妖孽。
這樣的人物，哪怕知道楊凡潛力驚人，也最多應該是平等交往，利益互換。
想讓韓厥主動表現出這種態度，幾乎不可能。
所以唯一的解釋便是……
兩人是真的關係很好，而且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。
想到這裡，陸婉忍不住嘟了嘟嘴。
看向楊凡的眼神中，帶著一絲小小的幽怨。
她原本還想著，趁著今天這個機會，給自己的相公介紹一下五大家族這一代的天驕。
讓楊凡多認識一些人，擴充套件一下未來的人脈圈。
結果倒好，自己還沒開始介紹，楊凡竟然已經認識了宴會主人。
而且看樣子，兩人的關係還不簡單。
最氣的是……這傢伙竟然一直沒有告訴自己。
還裝出一副完全不認識的模樣。
把她這個老婆都騙過去了。
「在老婆面前裝神秘，很有意思嗎？」
陸婉越想越氣，趁著周圍沒人注意，伸手狠狠掐了一下楊凡的後腰。
「嘶！」
楊凡身體微微一僵，有些疑惑地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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