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認真聆聽，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楊凡停頓片刻，繼續說道：
「身為神明，一味地利用和壓榨信徒，終究只是短視。」
「真正強大的神國，需要設計出一套合理的制度，讓信徒依靠自身動力不斷成長。」
「讓神國形成良性迴圈。」
「你可明白？」
此刻，楊凡看向楊大的目光中，多了幾分鄭重。
神明與信徒之間，看似是絕對的掌控關係。
但實際上，同樣也是一種共生關係。
如今楊凡已經突破一階神明，早已過了剛開始連信仰點都沒有的日子。
神國面積越來越大，內部體系越來越完善。
他所需要考慮的，已經不再只是如何獲得更多資源，而是如何讓整個神國擁有持續發展的能力。
信徒越強，他這個神明才會越強。
當然，在這個過程中，依舊可以存在競爭，依舊可以存在階層，甚至依舊需要一定程度的養蠱和淘汰。
但這些手段，必須服務於神國的發展，而不是單純為了壓榨。
一個強大的神國，必然需要階級。
因為只有存在階級，才會讓無數信徒擁有目標，渴望向上攀登。
若所有信徒都站在同一個位置，反而會逐漸失去前進的動力。
但階級同樣不能固化。
一旦上升通道徹底關閉，普通訊徒看不到希望，那麼最終誕生的便只會是一群失去鬥志，躺平的生命。
如今楊凡的神國資源極其豐富。
隨著時間推移，他其實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一些問題。
部分信徒開始出現懈怠的趨勢。
畢竟有高階信徒的庇護，有充足資源供應，他們不需要像最初那般拼命。
只是過去楊凡的神國一直處於高速擴張階段，這些問題都被戰爭。發展和資源增長掩蓋了。
如今剛好藉助這次秘境遷徙的機會，重新調整神國制度。
讓所有信徒重新擁有競爭意識。
神國管理，本身就是一門極深的學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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