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兆立刻注意到了她的變化。
「那個……」
司馬玉嬈遲疑片刻。
「我想起來了，顧樂的丈夫，楊凡。」
「他好像和馬淮南之間，有些恩怨。」
聽到這句話，司馬兆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「也就是說……真正惹出麻煩的人，是馬淮南？」
「可是……」
司馬玉嬈皺眉。
「這也不是什麼大事。」
「而且我已經藉著之前的聚會，主動向對方道歉了。」
「當時對方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。」
「如果只是因為這件事，顧樂便如此大動干戈。這不合理。」
影片另一端。司馬兆陷入了沉默。
片刻之後。他緩緩開口：
「這個馬淮南……天賦確實不錯。」
「但心性方面，始終差了一些。」
「我早就提醒過你，對此人要多些防備。」
「去，馬上安排智慧生命調查他最近到底做了什麼，尤其是司馬家內部渠道。」
「我要知道全部經過。」
「等事情調查清楚，我會想辦法幫你當這個中間人。」
司馬兆沒有再多說什麼，直接關閉了影片通訊。
……
房間內。
司馬玉嬈沉默片刻。
隨後緩緩轉頭，看向房門方向，眼神逐漸變得冰冷。
「零號。」她輕聲道。
「主人，有什麼吩咐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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