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恁個驢勁的！慣呀！美啊！”
“航兒讓人抓走嘍，你恣了？”一箇中年男人怒罵道。
“啪！噗！”
院子裡傳來什麼東西被摔碎的聲音。
“咣咣！”
劉程用力地捶著門喊道：“老蔡別罵了！開門！”
院子裡的罵聲立馬就停了，不到片刻，一個乾瘦的中年漢子開啟院門。
他弓著腰衝劉程笑道：“妹夫，恁咋又來咧？”
劉程冷著臉跟漢子說：“老蔡。”
“叫秀芬出來，跟公安的同志去村委！”
老蔡的笑容僵了僵，應了一聲扭頭進了院子。
噴濺的水漬噴在蔡家小院中央，暖瓶的碎屑落在各處。
蔡協走向院子東頭的磚房，敲門冷聲說：“秀芬，幹部又來了，叫恁跟著去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開門的卻是西頭的土房。
一個滿臉淚痕的中年婦女衝了出來，她一臉怒容地質問劉程：“哥，恁外甥啥時候回來！”
馬德建聽完眉毛跳了下，他捂著嘴輕聲問吳浩：“這又是啥輩兒？”
劉靜則趕緊翻開了戶籍冊。
蔡協叫劉程妹夫，蔡協的媳婦劉豔叫劉程哥？
那劉程的媳婦蔡香是蔡協的啥？
吳浩也捂著嘴輕聲回答道：“他們倆好像互為妹夫，又都是對方的大舅子。”
“昂...”馬德建困惑地點點頭，用下巴點了點院子裡停著的嶄新嘉陵摩托。
“這家庭狀況看樣子一般吶，那摩托看著不便宜，難道是村長給買的？”
吳浩搖了搖頭，沒說話。
“啥時候老實了就回來了！”劉程一臉正色地說道。
劉豔緊握著一雙拳頭，盯著吳浩道：“俺不管！航兒沒犯法，恁把他送回來！”
就是他剛才把自己兒子帶走的，現在就來找自己兒媳婦！
他想幹什麼？
“犯沒犯法恁說嘞不算！滾回屋裡老實待著去！”劉程喝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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