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傢伙，你咋弄的一身土？”
隋師傅對重新上車的吳浩問道。
“去橋下找了點東西。”吳浩笑道。
“哦哦哦，”隋師傅識趣地沒多問，穩穩地將車輛起步。
“不用，不用。”售票員慌忙地擺著手，把吳浩拿著錢的手往回推。
“沒事，大姐，乘車買票天經地義。”吳浩堅持付了錢，補充道，
“再說我們辦公事也都報銷。”
“哦哦，這樣...”售票員這才把錢收好，撕了車票遞給吳浩。
“大姐，你們經常跑夜班嗎？”吳浩不經意地問道。
“我是跟車走，隋師傅是按班來。”售票員答道，
“一個月能有個西五天吧。”
“那隋師傅你開這趟車多久了？”吳浩問道。
“我開公共有個八九年了，這趟線是83年中新增的。”
“開線兒的時候我就來了。你梁大姐開線就跟我搭班兒。”
“這趟線兒的事兒，你有事兒儘管問！”隋師傅說道。
“你們這幾年晚上跑車有沒遇到什麼奇怪的人？”吳浩試探性地問道。
他並沒有限定怪人的具體特徵、樣貌、舉止行為。
讓被問詢者自己主動回憶，是他一貫的問話習慣。
吳浩的問題讓隋師傅和售票員梁大姐陷入了思考。
25路公共車屬於通勤線路，尋常線路晚上七點半就沒車了。
這條線路末班車時間要稍晚一點，方便住在偏遠地方的職工上下班。
不過後來，住房條件改善了，不少職工都分了房，坐車的人反而越來越少了。
梁大姐說了好幾個酒鬼的事，夜間跑車碰到的最多的怪人就是醉漢。
醉漢們晃晃悠悠上了車，有的睡著坐過站，有的找事兒，有的到了站不下車，還有的吐在車上。
還有嫌隋師傅開得顛簸的，要自己開的...
吳浩詢問了這些人的特徵後，一一排除了他們，這裡面顯然沒有裴正啟。
梁大姐也很熱心，並沒有因為吳浩一再的搖頭而喪失興趣。
“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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