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剛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愧疚，想說點什麼，還是被周福寧擺手打斷。
“董剛，我的這張老臉被扇巴掌不算什麼。”
“我們油田公安，仗著企業的系統，底下管著這麼多的職工、企業、學校。”
“我們要是管不好怎麼辦？”
“是我周福寧一張老臉能補得上的嗎？”
董剛躊躇了一會兒，開口說道：
“周處，以前的錯我認，可是這次我不是己經跟著學了嘛！”
“現在證據鏈己經有了，我們可以進行審訊突破了啊！”
“有什麼了？”周福寧厲聲喝問道，
“你現在不光是態度問題，你現在的能力己經跟技術脫節了！”
“即使你有心、虛心，你只要動手，就是幫倒忙！”
周福寧這話說得極重，等於把董剛徹底否定了。
董剛的眼都紅了，哆嗦著問：
“周處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周福寧眯了眯眼，“現在的證據只能證明是裴正啟寫了那封勒索信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？”
“能證明是裴正啟綁架、殺人嗎？”
“能嗎？！”
董剛辯解的話卡在了喉嚨裡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這人本來就不正常，在證據不足的前提下貿然抓人。”
“我再不知道你們那三拳兩腳的審訊手段？”
“這人一旦真有精神問題。”
“你拿什麼結果去面對劉鵬那瘋了的娘！？”
董剛沒有說話，但一雙拳頭握得咔吧作響，指甲更是深深地嵌進了肉裡。
周福寧走回到辦公桌前，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厚書。
首接甩在了董剛面前。
“我為什麼要跟地方公安一同舉辦夜校？”
“我明擺著告訴你董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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