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浩清楚，文學作品每個人的解讀都不同，顯然裴正啟的副人格有不同的理解。
“魚”，指的是什麼呢？
吳浩往後翻了翻，發現手中有兩頁被撕了去，只剩些碎紙根夾在裝訂處。
那個字跡又寫到：
“好了，好了。”
“我懂你的風骨，畢竟我是看著你一步一步走來的。”
“麻煩由我來處理，沒人會相信你的話。”
“別人只會把你當瘋子，你也報復不到我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贖罪，不妨試一試。”
“亦或者，你可以把東西放在書桌上。”
“由我鎖起來，你就當完全不知情。”
“就像，你去年明明看見了汾酒和火腿。”
“那些專家也知道你看見了，他們之所以會明目張膽地讓你看見。”
“就是想付出‘明碼標價’的東西，來換‘魚’。”
“你那時裝作沒看見，專家們也裝作你沒看見。”
“現在你只需要再裝一次。”
“我瞭解你，你只是需要一個理由。”
“哪怕你知道抽屜裡有什麼，只要你告訴自己，你不知道。”
“沒有鑰匙，你就不會再去開啟的。”
“即使，‘門’是虛掩的。”
吳浩合上了語文課本，將它放進了證物袋。
“姚法醫，把這些都送去鑑定一下吧。”
“再去趟劉鵬家，他媽媽一定會留著他的作業的。”
姚湛點了點頭，他清楚吳浩的意思。
抽屜裡的發現己經極強地補充了證據鏈，確認裴正啟是“劉鵬案”的元兇己經是板上釘釘了。
而他不清楚的是，吳浩更看重語文課本里最後的話。
裴正啟的主人格也許對綁架、殺害劉鵬的犯罪行為並不知情。
但這些證據己經證明，不論裴正啟當時犯案時處於哪個人格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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