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不清了。”
鄒榆很坦然地說道，她每天工作非常忙，不可能記住每一個患者的名字。
“那麼，有沒有什麼當天印象深刻的事，比如哪一天？”吳浩引導道。
“這個倒是有，當天是個星期五，應該是快過年了。”
“我們準備等我下班一起去看電影。”
吳浩看著手裡的鄒榆1984年1月份的考勤，應該是1月20日，是個週五。
當月，鄒榆只有那一個週五是上白班。
“這張照片裡的孩子，你認識嗎？”
吳浩說著，將一張照片推到了鄒榆面前。
鄒榆皺著眉拿起照片，仔細看了看。
一個男孩開朗地笑著，是隻有那個年紀的兒童才能露出的無憂無慮的笑容。
“嗬！”
片刻後，鄒榆倒吸一口冷氣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...這就是那個男孩？”
“就是那個被綁...”
“先回答我的問題，這是不是那個上吐下瀉，被裴正啟照顧的男孩？”
“是...”鄒榆木然地確認道。
吳浩沒有回答鄒榆的問題，而是讓她在筆錄上籤了字。
然後，吳浩看了看錶，說：“二十分鐘到了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此刻的鄒榆卻不想離開了，她想得到那個問題的答案。
吳浩卻己低下頭，用兩個拇指揉著太陽穴，看樣子是不準備告訴她答案了。
鄒榆不甘心地起了身，出了會議室。
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走廊裡，這個年輕公安問的話什麼意思？
為什麼問裴正啟能不能接觸到安眠類藥物？
那個當時就診的男孩是不是就是綁架案的受害者？
如果裴正啟真的跟綁架案有關，難道自己己經成了幫兇？
一個巨漢抱著一摞材料跟醫院的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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