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從飯館吃完飯，在回招待所的路上。
石青山又去一家商店，買了許多果丹皮（一種用山楂做成的零食），還有很多薄荷糖。
回到招待所後，大家聚在吳浩和武培夯的房間聊天。
石青山又給大家講了許多秋水縣的歷史，比如這裡曾是末代皇后的祖鄉。
吳浩注意到，石青山一首在注意著時間。
天南地北地扯了將近一個多小時，杜初桐聽得都首打哈欠了。
石青山剝了兩顆薄荷糖丟進嘴裡，咂摸了片刻，開口說道：
“吳浩，賈旭家裡那個地窖...”
“我是頭一個下去的...”
此言一齣，在場的眾人都不說話了，睏意全部一掃而光，他們都屏氣凝神地看著石青山。
此刻，這個身高近兩米，膀大腰圓的東北壯漢，雙眼中露出的是深入骨髓的懼意。
“剛進院子時，我還不知道輕重...”石青山牽強地笑了笑，
“有經驗的老幹警都顯得很抗拒，我當時覺得，不就是死人嗎？”
“有啥大不了的，無非是多點兒...”
“可我真開啟那個地窖口時，我腿肚子都抽筋了...”
“裡面的屍體不是亂堆的那種滿...”
“是層層疊疊擺得很整齊的滿...”
韓川掏出一根菸，遞給石青山一根。
石青山接過煙點燃，猛吸了一口，煙氣混著薄荷格外地“頂”，他這才稍微好受了一點。
“屍體都被拆了...”
“殘肢斷體被塞得滿滿登登。”
“就像...”
“就像是間‘人肉鋪子’...”
“當場就有一個法醫說，他都做不到把人拆成這樣，這人一定做過屠夫。”
“一開始我是站在上面往外掏，後來我就得下去往上遞...”
“裡面壓根兒都沒地方落腳...”
“地窖裡積著一層厚厚的綠色屍液...”
“呃喔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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