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時候，事也就都清楚了。”
“這十萬塊，就是對我們娘仨的交待。”
潘軍發現趙悅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舒緩，似乎根本沒有對張駒拋妻棄子的怨恨。
“那他似乎不太瞭解你啊！”潘軍評價道。
他覺得，張駒還是低估了趙悅的韌性，也低估了她作為母親對孩子沾染上犯罪贓款的排斥。
趙悅卻是搖搖頭，說：
“他是瞭解我的，他知道我會把錢上交，所以才會留了那張字條。”
“那他還把錢留下？！”韓川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張駒的行為了。
張駒參與這次犯罪，不就是為了錢嗎？
如果他知道趙悅一定會把錢交出去，卻還這樣做。
這不竹籃打水一場空嗎？
他犯這案子圖什麼啊？
圖純成為嫌疑人？
蹲勞教蹲出癮了?
這不純膈應人嗎?
“留不留錢是他的事，交不交是我的事。”
“他不會因為我放棄他要做的。”
“他就是這樣一個人。”趙悅坦然地解釋道。
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憂傷。
吳浩看著這個與張駒朝夕相處的女人，波瀾不驚地娓娓訴說著。
沒有幡然醒悟的驚異，沒有被留下一地雞毛的憤怒。
她不是今天才看清楚張駒的真面目。
她早就知道。
這是對於趙悅目前所表現出的情緒，唯一合理的解釋。
“張駒入獄前，你們發生過什麼？”
吳浩問出了一個跟案情無關的問題。
趙悅抬頭看向吳浩，眼神流露出一絲疑惑。
現在不是應該追問她張駒去了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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