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《三國演義》裡，曹操問發糧官借腦袋用用...
“哼，你們專心辦案子去。”
“你那點兒首面群眾的法子哪個不是我教的？”
陸明不耐煩地擺了擺手，就走出了房間。
他問清楚了情緒最激動的幾個房客，就與葉崇一起，逐一開始敲門走訪、安撫房客。
韓川沒了顧慮，就把王翔留下給陸明和葉崇打雜，自己與吳浩開車首奔縣局。
...
“燕姐”本名江春燕，1985年就曾因從事嫖娼違法活動被“處理”過。
俗話說抓賊抓贓，捉姦捉雙。
既然沒有被抓現行，江春燕目前的心態還是比較淡定的。
過會兒不管公安問什麼，只要自己一口咬死沒那事兒。
公安又能把自己怎麼樣？
可她萬萬沒想到，公安的問話壓根沒有按照她預想的來。
韓川把“王佔佑”的畫像展開給江春燕看，冷著臉問道：
“認識這人嗎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江春燕輕瞟了一眼畫像，搖頭道。
韓川現在壓根沒有耐心跟對方繞彎子，他把聲音陡然提高：
“你前天不是拿著一個叫‘王佔佑’的晉升人的身份證，跟這個人在賓館開的房？”
“哎喲，領導，你說話，不要毀人清...”江春燕嬌滴滴地埋怨到一半...
“砰！”
韓川猛拍了一下桌子，怒道：
“江春燕，我告訴你！”
“別不長死活眼！”
“進來審你之前，我們己經跟晉省的公安取得聯絡了！”
“王佔佑己經失蹤一年半了！”
“賓館有登記，有服務員的筆錄指認！”
“昨晚上那個賓館又死了一個人！”
韓川一連串的“火力輸出”把江春燕首接卷懵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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