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弄啥嘞？
王翔見劉問明歪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麼，便試探開口：
“劉哥你是哪年...”
劉問明聞言猛然回神，狐疑地問：
“你叫我什麼？”
王翔身子往後一躲，說：
“劉哥，我真就是來跟你隨便聊聊。”
他用手指了指林儷手邊未曾翻開的記錄本，繼續說：
“你看，我同事都沒記錄。”
哪怕沒記錄，劉問明也不相信，一個公安會跟自己這個階下囚稱兄道弟。
他警惕地罵道：
“少他媽套近乎，劉哥也是你能叫的？”
“有屁放，沒屁滾！”
“行吧。”王翔討了個沒趣，嘆了口氣繼續問：
“你是哪一年往北邊來的？”
劉問明眯了眯眼，馬上明白過味兒來。
原來這兩天沒動靜，公安是查“底子”去了。
他們的身份，公安只要肯打聽，想知道又不難。
只是對於那些事，劉問明懶得去跟對方搭腔。
他清楚，自己接一句，後面就得問幾十句。
王翔等了一會兒，見劉問明不說話，就撓了撓頭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：
“我是被送蒙省那批的，收養我的是一戶蒙族牧民。”
“阿爸覺得我該有個漢族的名字，他認得漢字又不多，覺得三橫一豎王字簡單，就讓我姓王了。”
“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原來姓什麼...”
王翔說到話尾語氣漸漸低沉，劉問明卻抬起頭皺眉向他看了過來。
訊問室裡靜了片刻，王翔的目光幽而復明，他笑著說：
“不過阿爸說，隨漢姓，名字就要選個帶有蒙族味道的。”
“阿爸說，男人要像雄鷹一樣翱翔在騰格里的懷抱，所以我的名字就叫王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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