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是不接？”
婷婷的話正戳中瑤瑤的痛處，哪怕是她唯一的常客趙哥，也是知道她是本地人，才一首點她陪的。
瑤瑤霍然起身，向婷婷衝去。
“啪。”
瑤瑤罵人的話還未出口，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個嘴巴子，她被這一巴掌扇得一個趔趄，嘴角登時見了血。
婷婷一把扯住瑤瑤的頭髮，笑罵：
“毛都沒長全的小雛雞兒，還敢跟我撲稜翅子？”
瑤瑤咬著牙，把手摸向桌上的菸灰缸。
化妝間的門開了，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光頭進了屋，正撞見瑤瑤拿起了菸灰缸。
光頭上前，劈手奪過了菸灰缸，拉開二人，罵道：
“客接少了？作死呢？”
“你看，她先打的我。”瑤瑤指著臉上的指印說道。
“看他媽什麼看。”光頭不耐煩地指著瑤瑤蓬亂的頭髮，
“收拾收拾，你趙哥點你陪呢。”
“我這樣怎麼接啊？”瑤瑤委屈道。
光頭剛想讓她撲點粉蓋蓋，卻發現麗麗又坐回化妝鏡前了。
他就推著瑤瑤道：
“沒事，你趙哥不在乎。”
“別化了，來不及了。”
瑤瑤被狼狽地推進了小包間，曖昧的燈光下，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在嗑著瓜子。
感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頭臉上停了停，瑤瑤狼狽地理順了下頭髮，她拘謹地道歉：
“趙哥真對不起，這副樣子來陪你。”
趙青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，倒了一杯酒遞給她：
“漱漱口。”
“嗯。”瑤瑤感激地接過了杯子，用啤酒的苦味衝去了口中的鹹腥。
“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嗎？”趙青嗑著瓜子問道。
“不不不。”瑤瑤慌忙擺手，
“趙哥你照顧我生意，我這副鬼樣子你都沒攆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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