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4點55分。
濱市紅渠水利所庫房辦公室。
吳浩與錢組長結束問話回到水利所門前時，武培夯和王翔己經一切準備就緒等待出發了。
一眾人簡單共享了下新發現的線索，就再次上車奔向造紙廠宿舍。
傳達室老人在屋裡從窗戶看著幾輛警用吉普帶起的煙塵，嘴上嘀咕著：
“這次來的大蓋帽跟以前的不一樣。”
擺弄著收音機的年輕人扭頭問：
“有啥不一樣？”
老人琢磨了一會兒，說：
“你見過哪次公安來，問咱要熱水還買咱們的舊暖瓶？”
年輕人嗤笑了一聲說：
“嘁，老王頭兒，我還當你說啥呢！”
老人聞言沉下了臉，訓斥道：
“什麼老王頭？沒大沒小！”
“你看看你這德行，站沒站相坐沒坐相，滿嘴胡扯，臭屁亂放！”
“以後你再跟別人說話光叫外號，就別來我這傳達室待著偷閒了！”
年輕人被劈頭蓋臉這一通罵，霍然起身想回懟回去，
可他轉念一想，以後還得來聽收音機，就變了張臉假笑道：
“哎呀，王叔，你生什麼氣啊！？”
“我聽您的！”
老王揹著手首了首身子，勸道：
“還有，以後也別叫那顧予破鞋了。”
“讓外人聽了笑話，以為咱這沒大人教！”
年輕人攤了攤手，問：
“那叫啥啊？”
“嘖！”老王兩眼一瞪，
“人家沒名字？”
“以後你上下班從這大門過，我叫你外號‘二趴谷（方言：饃）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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